叫我密斯·福莱格·月

CP:羊花|策藏|一总|瓶邪|蔺靖|凌李|荼岩|楼诚|AM|偶尔逛对家。
好脾气话唠黄鸡一只。
耐性不错,半杂食。
饿急了对家清水就是粮(。)
ps:关注我没结果,慎。

【巍澜衍生】【生非】谁念/一梦浮生

和姬友激情脑出来的,放假了激情码个初遇,大家看着玩,别问我后续,没有不存在的,看我连标题都不知道定啥。

BGM有个风格挺合适的,

人间失格~メインテーマ~ 

各位中秋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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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暗巷。

年轻的男人半靠着暗巷的石墙,石头青苔带着冰冷的凉意从脊背一路蔓延,和失落的血液一起带走男人的体温。这条巷子距离江边不远,入秋的江风在狭窄的巷子里肆虐,风声呜咽,落在男人耳边像是凄厉的鬼哭。

晦气。

罗浮生啐了一口血,伸手扣着巷子转角的墙沿让自己慢慢坐下,心说他还没死呢这倒霉催的风瞎吹什么?

浑然不觉他自己身上又是伤又是血,连贴身的蝴蝶刀都折了,狼狈得不成样子。要是此刻有人自此经过,八成不是把他当成杀人犯就是复生鬼——大约后者还能更多些,大上海的玉阎罗,可不是这群魔乱舞的暗夜里,浴血杀出的鬼王么。

“哒、哒、哒。”

那脚步声平稳有规律,正不急不缓地朝他这儿靠近,小巷子不远就是一盏路灯,影子虽然看不出来人形象,但那人手里的家伙什他可再熟悉不过。罗浮生半阖着眼,心里烦躁地爆了句粗口。烦什么来什么,他就想缓缓气儿好让自己不会成为明天的报纸头条,怎么那些个苍蝇蚊子就不让人安生?秋天了啊,不怕江风吹得冻死啊还敢追?还有罗诚……死哪儿去了!再不来人接应洪帮二当家就没了!

脚步声忽然停了。

罗浮生脑袋里有的没的想法一瞬间全都安静了下去,他小心地调整着呼吸让它变得更加轻软,眉眼放松,半阖着的眼让他的睫毛在光影里看起来像是正在休憩的蝶,似乎只要手指轻轻一捻,这蝴蝶连着罗浮生都能轻易地被杀死。

然而那些沾染了半干血液的衣料下,看起来修长易折的双腿,宽窄合宜的腰背上的肌肉却无声息地慢慢绷紧蓄力,调整到一个适合发力的状态,好让它的主人能够随时跃起,将敌人撕碎在利爪之下。

“呵……”

他听见一声很轻的笑,来人的声音有一点低沉却十分悦耳,差一点就要散在风声里听不到了,罗浮生隐约在笑意里听到了一分玩味,甚至还在心里可惜了一把这样好的声音,随后分辨着来人的衣料摩擦声寻找着破绽。

抬枪,打量,弯腰……就是现在!

睁眼跃起,罗浮生微一抿唇伸出手去,抓手夺枪开保险一气呵成,像暗夜里一只矫健的豹子,伺机而出绝不失手。他在心里嘲讽了一句这些人手底下的鱼虾是越来越不景气,拿着枪不开保险,当玩具吓唬人呢?

紧接着他就发现他失手了。

那个被他夺了枪的压根不是什么仇家的小鱼虾,西装三件加风衣,还有安静压着对方头发的小礼帽和衣带里露出的一截怀表链子,怎么看怎么是个文化人,手里的枪多半真的只是拿来吓唬吓唬人以便防身。

啧,麻烦了。

罗浮生不敢把手里的枪放下,万一这位缓过来了喊来了人,他倒是无所谓来的是谁,左右有许家帮着,就怕来的是那帮兔崽子还得把这无辜路人连累进去,不合适。

虽然他觉得眼前这位多半不会喊人。

这位行装考究的倒霉蛋被他夺了枪也不惊慌,只是就着路灯投映进窄巷的光拿一双细长眉目打量他,手上还相当淡定地揉着被他抓疼了的腕子,整个人就像那双眼睛一样,波澜不惊如静水湖面,仿佛眼前不是个拿枪指着他一身血迹的黑帮头子,而是什么让他感到兴趣盎然的猫猫狗狗……

算了。

罗浮生眨了眨眼,额角的血淌到眼睛里了有点疼,刚才那点动作扯到伤口,这会儿不那么紧绷着心神痛感就一层一层蔓延上来。他喘了口气,决定将错就错对不起一下这位先生,这一身血他不能回美高美,回洪帮不知多少人等着动他,还是在外头缓缓比较靠谱。

“带我回去。”

“我说不呢?”

啊?

罗浮生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人,这是胆子太大还是脑子太小?这种情况拒绝得这么干脆利落云淡风轻,不怕死吗?然而被他腹诽了个遍的男人却毫无所觉,目光里甚至带了点笑意,仿佛觉得一脸懵逼的罗浮生很好玩似的,又用那种沉而凉的语调补了一句。

“不带你回去,你要怎样?”

能怎样?又不能毙了你。

罗浮生没好气地瞪了男人一眼,随后眼神一凛,抬高手就冲着男人开了一枪,随后伸手抓着男人的肩膀借力一脚把偷袭者踹了出去,干脆利落地再补上一枪。他看向正弯腰捡起自己被打穿的小礼帽的男人喘了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突然变得平稳而轻松,声音里甚至含着点笑意。

“就现在这麻烦样。不好意思……你不得不带我走了。”

那人拍着礼帽的手顿了顿,把帽子折成一个精致的形状塞进衣兜,随后把那件沾了点罗浮生手上血迹的风衣慢条斯理地脱下来披到他身上,唇线抿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开口依旧是那种沉而凉的调子,连着那方白皙的手帕递到他面前。

“脸上的血擦擦,碍眼。还有……请吧。”

……为什么他会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很可爱?

罗浮生怀疑了三秒是不是他的脑子因为失血出现幻觉了,然后笑了笑接过帕子把脸上的血努力地抹干净,擦干净口鼻将帕子还回去的时候还想了想这人也太讲究了,帕子上居然还有点奇怪的甜味,他们文化人都这么……

剩下的罗浮生没想完,因为他紧接着就觉得头晕,困意像是倏忽之间翻涌上来占据了他的思维,眼前一半血红色的光影,一半是那个人有些失措的走近接住他的样子。江风又开始呜咽,罗浮生靠在男人肩上觉得有点冷,模糊地判断着这血再流下去他是不是会交代在这人家里,但他很快就陷入了一片黑暗,最后一个想法是这人原来也会有慌乱的表情啊?

 

罗非觉得自己捡回家了一个大麻烦。

更糟糕的是这个麻烦是他自找的。

作为一个侦探,所有的谜题都对他有着莫大的吸引力,而自身经历所限,他对于沾着血液味道的谜题更有兴趣一点。所以当他在实验室里闷了一天被他那位法医朋友举着手术刀笑眯眯赶出来之后看到窄巷里伸出的那一只血迹斑驳的手时,他不可避免地起了好奇心,想要探寻一番。

那只手很好看,白皙,圆润,攥着墙角时充满着骨节里透出的力量感,在路灯下像是一件艺术品。手的主人也很好看,虽然柔弱是装出来的,但无论是靠在墙边合眼的样子还是窜起夺枪威胁他的样子都充满了美术意义上的好看。

逗起来也很好玩。

本来带着他回去也没什么,但是半扛半拖一个眉目如画昏迷不醒肩上的风衣还有可疑血迹的大男人走过大半个街区回到公寓还要顶着房东太太奇怪暧昧的眼神就很为难他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文化人了。

枪法准不代表他力气大啊,思南路走到黄浦江还负重,天知道他想了多少种方式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但是不行。

谁让他出门前用自己的帕子擦了实验用乙醚,并且忘记了这茬把那位艺术品谜题先生给药倒了呢?

罗探长精疲力竭地看着那个被他拆了衣服止血上药正好好地躺在他床上的大麻烦叹出了回国以来的第六口气,又看了看自己染了血迹的沙发和自己的衣服,再洁癖发作也只能换了睡衣沉痛地看了一眼他的皮沙发,缩在客厅里的软椅里头一歪就去见弗洛伊德了。

明天绝对要让那个麻烦赔他的沙发。

罗非睡前是这么想的。

但是等他睡醒,那个麻烦连带着家里的血色都不见了。

只有他可怜的皮沙发上依旧斑驳着血迹,提醒他昨天确实有一件沾了血的艺术品在这间屋子里存在过。

哦,还有一张龙飞凤舞的纸条。

上书:“承此救命之恩,凡有所请,义不容辞。——洪帮罗浮生”

洪帮玉阎罗。

罗非眨了眨眼,捻着那张纸条颇有兴味地笑了起来。刚回国好像就捡了个大人物,他这运气算是好还是不好呢?而这个罗浮生……

罗非想了想昨晚笑着和他说话的人,给罗浮生下了个定义:有趣。并且在三天后对这位罗二当家的兴趣又更浓厚了一点。

这天他刚踏进巡捕房就看见个挺精神的小伙子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一手捧着一叠衣物一手握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见他走进去就跟着进去,然后站在他的办公桌前毕恭毕敬地一鞠躬,手一抖居然滑下一面锦旗来,上书八个大字“妙手仁心,见义勇为”,落款是罗浮生。他差点儿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看那举着锦旗的小伙子还一脸热泪盈眶的模样就更好笑,给他把锦旗放下又毕恭毕敬地把手里的衣服递给他。

罗非接过来那叠衣服一看乐了,可不是他那天失踪的风衣和马甲和衬衣吗!原来是这位顺手带走给他洗干净了啊?打发走了那小伙子罗非又翻了翻衣服,发现连他那天挂在衣兜里的怀表也一并奉还,还有一张和三天前一样龙飞凤舞的纸条,语气貌似非常诚恳地写着“文化人还是别碰刀枪,保险都没开,下次未必遇上的是我。”

呵,有意思。

他那是压根没对罗浮生动杀心,当然不会选择开保险。

“卧槽,罗非你中邪啊?一大早笑得这么诡异……诶,怎么有锦旗?你做什么好事了?”

笑得很诡异?

罗非下意识把那张纸条捏进掌心,捏完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好转过去看正好奇地打量着那一面锦旗的秦小曼,然后低头看着自己握起的拳头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

“没什么,捡了只流浪猫。”


没有C别看了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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