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密斯·福莱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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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性不错,半杂食。
饿急了对家清水就是粮(。)
ps:关注我没结果,慎。

【剧场巍澜正文没车无差】琢玉

总算给我在周三前写完了疯狂爆字数。

只会傻白甜了,估计OOC的无边无际博君一笑大家乐一下就好……有什么其他的等我睡醒再改,麻溜滚了。

BGM: for your pain——梶浦由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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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如玉,千年以琢。

 

赵云澜一向很喜欢情人节。

不为别的,就为甭管是哪一个情人节,只要单身他都有各种理由可以推掉所有饭局顺手放他一处的单身狗们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然后安静且光棍地在他的狗窝里偷得浮生一日闲。而通常,他那一票姐夫已婚的陪老婆未婚的陪女朋友,倒也少来打扰他。

不过今年不一样。

今年赵云澜自打元旦就开始琢磨着要好好过个情人节——可不是,好容易有个一片深情的美人儿媳妇儿,必须烛光晚餐礼物鲜花红烛暖帐一个不能少。

只是其他的都好办,就礼物实在是犯愁。

倒不是说沈巍这人多难伺候——按照大庆的话说就算赵云澜拿三十六条小鱼干穿一串送给沈教授对方大概也会温柔笑着接下,而是沈巍这人实在是……让人不晓得该送他什么。手表袖扣什么的沈巍不缺;铜臭味太重的他也没那么傻缺拿去污沈巍的眼;鲜花是装饰品再送不合适……还有祝红,真不晓得受什么刺激了,拿了一卷丝带塞他手里让他洗干净了把自己打个包?

德行!他赵云澜是个纯一!为爱做零懂不懂!

所以说到底也就是那两句话:想他堂堂昆仑君,名山大川坐拥,却真的除了一颗真心没什么能送给沈巍。而他作为凡人赵云澜,除了一颗真心,也真没什么值得沈巍看得上眼。

更何况……他对给沈巍送礼有点犹豫。

尚无记忆的时候送什么古籍也就博美人一乐,可当真记起来了过往,他怕沈巍看着他送的东西,想起的全是他几千年前心血化灯,神筋相赠那点充斥着血气和眼泪的过往。

他怕吓着沈巍。

可怜赵大处长镇魂令主鬼见愁,坐在特调处里面对一群不靠谱的下属简直愁白了头,意见没用怎么还能幸灾乐祸呢?什么叫赵云澜你也有这一天?再笑有一个算一个这个月奖金都别想要了。

“咳,赵处,那边儿来消息说是快月半了,要借斩魂使大人几天,正日子就不劳烦他大驾了。”

“啊?不是他们管不住人是怎么的?那么多年七月半都过去了,就今年非把沈巍借去?是那些老鬼飘了还是我赵云澜使不动鞭子了?”

笑话,214学生寒假他跑不了,520又不适合沈巍那种文人,他可就准备七夕和沈巍二人世界呢,能让下边一句话给黄了?

结果赵处长还没发飙呢,打窗户飘进一只小傀儡,晃悠悠在他手里变成一张信纸,上头是沈巍一笔好看的瘦金。

[三十三天有异,为防鬼族余孽作乱,暂去几日。巍。]

赵云澜真给气笑了。

得,他媳妇儿天下为任,一马当先去了。

还是先斩后奏的。

“沈巍啊沈巍……你出息了……给那边儿回话,初七之前给我把人放回来,不然就准备着大荒山圣十五当天下去拜祭大封遗迹。”

“赵处啊,您也想开点,这不是方便您给沈教授准备惊喜吗?”

赵云澜瞟了一眼老李,伸手把大庆捞到怀里撸猫,虽然这话是没错,可问题又回来了,他送什么。

“前段日子沈教授不是拉着你重刻镇魂令去了吗?你要不干脆也整个什么能贴身带着的呗?”

大庆给他逆着毛摸了一把,回头一脚踹赵云澜肚子上跑了,远离战火直跳到祝红桌子上才安生。赵云澜也没追着揍它,反而摸着下巴窝沙发里研究了起来。

他的镇魂令当时为了烧退沈巍手臂上那条混沌,好好一块令牌烧成了真鬼而且不太得用,清明又遇上只厉鬼险些受伤。所以谷雨那会儿沈巍是拽着他回了趟昆仑山又从大神木上薅了块树皮给他重新刻了令牌来着,还应他要求用的是沈巍如今惯用的瘦金体,但是沈巍贴身带的……送什么呢?

赵云澜的目光从特调处每一个成员上晃过去,最后停在大庆脖子上那个被毛淹没若隐若现的铃铛上,露出了一个让猫炸毛的微笑。

“诶别说你这只死猫还是有点用处的……”

“我哔——的赵云澜你别打我主意!”

“我媳妇儿那么好看谁打你只死猫的主意!我回一趟昆仑,回来之前大事儿传信小事儿别找我。”

说着揪上外套就撤了,剩下一群人目瞪口呆看着他的背影直到祝红吐出今日份的“马德死给”。

 

赵云澜要回昆仑的想法也挺简单的。

沈巍虽然生了三魂七魄,可是他那双手还是一直很凉,一遇上冬天就冰得要命,给揣自个儿兜里半天都暖不过来,本来就有些苍白的脸和没什么血色的嘴唇给冻得泛青也一点儿自觉都没有。他一直就想给沈巍找点什么补补,但是甭管他怎么拽着沈巍食补也没见长进,倒是他自己让沈巍喂得胖了一圈不得不打消这个想法……

今天大庆一提他倒是记起来了,昆仑有玉,而玉之精华汇聚成的玉精有不少是暖玉,暖玉养人又出自昆仑,对于刚有三魂七魄又负过昆仑神筋的沈巍来说是再好不过的补养。他是昆仑山圣,找块玉精也不算是什么太难的事,况且玉精产自昆仑,带着他的名儿,多好,一举两得。

更何况他早前没注意,沈巍有一阵儿总不自觉地去摸锁骨下边儿那一块,遇上他凑过去又总不自觉瞟他左肩,现在咂摸起来,大概是那点魂火在沈巍的脖子上安安稳稳待了五千年,最后一朝引了镇魂灯火,沈巍是不舍得也不习惯——脖子上空落落的,心里不踏实。

沈巍这个人啊……

赵云澜坐在大神木的树根上有一眼没一眼地看着昆仑玉脉的方向,忽然就想起记忆里那个直白的小鬼王:一双眼睛还没有沈巍现在水墨描画的勾魂夺魄,就傻乎乎地看着他笑,说他好看,想抱。他没忍住让记忆里的小家伙逗笑了,却又想起不再袒露欲望的小鬼王小心地捧着魂火,抿着嘴唇问他讨一个亲吻的样子——那模样真真可爱,就算是小美人成了大美人,现在被逗得不好意思了还是会习惯性地抿抿嘴。

他最后想起身化镇魂灯的时候,沈巍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模样。一点也不好看,惨兮兮的,眼眶哭得通红声嘶力竭地叫着昆仑。可是千年后的沈巍不会哭,痛得狠了,就只好流血,让血代替眼泪流出来,同样是沉默得声嘶力竭。

他不会承认他总不放弃反攻其中一条为的就是有一日能见沈巍掉眼泪,他不希望沈巍连怎么哭都忘了。

但是等他手心里攥着那一块玉精的时候,赵云澜发现自己傻逼了。

他想得挺好的,给沈巍刻个什么贴身带着,最好就能搞到魂火一样的地位,弥补魂火的空缺。可是真的等他在玉脉里折腾得灰头土脸最后不得不动用了昆仑君的力量把玉精揪出来才发现……

他根本不知道给沈巍刻什么啊!

赵云澜看着手里在昆仑的冰天雪地里仍旧温润暖人的玉精,相当暴躁地把他垂下来的长头发一把薅成个大背头,更愁了——就这拇指粗一截,能干啥你说能干啥?他沈巍这么些年是不是喝昆仑玉浆才长成现在这样的?不然怎么偌大的昆仑就剩下这么一截玉精让他做个礼物都跟建立轮回似的不成功便成仁啊?

“老大,速归,大人传信明晚就回。林静。”

明晚?!

赵云澜险些从神木上栽下去,但等他下了昆仑摸出手机才发现已经初五了,他要再不回去还真赶不上和沈巍过七夕。不过能拖一点是一点,赵云澜想到沈巍回家看到那些布置的模样笑了笑,是他的话,第一句话一定是软乎乎地叫一声他的名字。

沈巍叫他名字的时候声音一直很特别,尤其是这样无奈又含着笑的时候,云字会念得很轻,重音都落在澜字上,偏偏又能将平声字念出点仄声的起伏——分明是向下的音调,尾音却又猫尾巴似的勾起一点点,颇有些海阔云高、波澜迭生的味道。

等会儿,名字……

赵大处长深呼吸了一口龙城熟悉的空气,扬手招了辆计程车就往特调处赶。

他知道刻什么送给沈巍了。

 

有公务的时候沈巍回家从来门窗都不走,精确定位直接降落,比如他坐镇三十三天的时候判官抖抖霍霍地上来给他带话说镇魂令主请大人初七前务必回龙城,他担心赵云澜是不是有什么急事,确保一切在月半时候不会有失之后就二话不说直奔着特调处去了。

但是如果一切平安万事顺利的时候,沈巍更喜欢慢慢地从龙城大学走回他们的家。尤其是他火急火燎地到了特调处,看到的是郭长城笑得颤巍巍地递上一袋子食材,他就知道这是他们家赵处长的小心思。

这回先斩后奏他本来是怕赵云澜生气还来不及,现在对方看起来只是玩了一把生活情趣,他自然乐得奉陪。对于沈巍来说,如今的一切曾是千年里的求而不得,他巴不得赵云澜多折腾点小浪花,好在将来的每一时每一刻都拿出来细品这份珍而重之的情意。

摸出钥匙扭开门锁,沈巍看着家里焕然一新的装饰没忍住笑起来。赵云澜那个能把家里作践成狗窝的神人,要他费心思扎丝带点缀鲜花简直要命,而且一看就是赵云澜自己动的手,整个特调处除了大庆的猫爪子,没人能把蝴蝶结打得这么具有个人特色。

他换了鞋,提起随手放在鞋柜上的菜才发现上头的纸条,字迹龙飞凤舞得活像是赵云澜在他面前张牙舞爪。

[到家先喝水,我泡的蜂蜜柠檬水,好喝的话回来要夸我~]

这人……

沈巍摇了摇头,但还是听话的进了客厅,桌上那个蚀刻梅花的玻璃杯上还有一片柠檬片,和边上那个蚀刻竹子的亲亲密密地靠在一起,一看就是一对。等沈巍把杯子拿起来,下边儿又是一张纸条,依旧是熟悉的字体。

[为了惩罚媳妇儿的先斩后奏,今天的烛光晚餐媳妇儿主厨!菜都给你配好了~]

这一下沈巍是真的笑出声,他喝了水,脱下外套卷起袖子,从善如流地进了厨房,果然,冰箱上的字条歪歪扭扭地扎眼,一串笔迹之后还跟了个叼着烟的笑脸。

[等会出来要是灯关了别怕,那是你老公要给你惊喜~^_/^]

干脆回手关了厨房门,沈巍翻了翻袋子里的菜专心搞烹饪,既然赵云澜要给他惊喜,那他就配合一下乖乖等着就好了。

毫无意外,等他端着汤出去的时候客厅里的灯已经关了,取而代之的是桌子上精致漂亮的细长香薰烛。赵云澜单手插兜斜靠在桌边,低着头好像是在看今晚的菜色,但是听到沈巍出来的声音立刻就看向他,摇曳的烛火映在赵云澜的眼睛里,像是明晃晃的情意。

沈教授有那么一刻屏住了呼吸,烛火旁的赵云澜周身都是朦胧温柔的光,空气里是花朵的香气,手中汤碗的热气氤氲着模糊了视线,美好得不像真实,梦幻得叫人患得患失。

但是赵云澜没给沈巍胡思乱想的时间,他笑弯了眉眼招手让沈巍过去,接过汤碗之后一声沉而撩人的“闭眼”落在沈巍耳边。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沈教授听话的闭上眼,感觉赵云澜温热的呼吸落在他脸颊上,瘦长有力的手臂环绕上来,片刻的温度退却的时候他清晰的感觉到颈项上温暖的重量,奇异而恰到好处地压住了心上飘忽不定的不安和空虚。

“这么乖啊?真想亲你。看看吧?”

响指一声,沈巍睁开眼,客厅的灯已经亮了,而他在赵云澜近在咫尺的眼瞳里看到了自己白衬衣上的一方印章。

他低头拈起那块方正的长方形玉石,半透的青白色触手温润,上部印刻着缭绕的云纹——不是惯常见到的卷云纹或者祥云纹,倒更像是久远岁月前昆仑山巅望下去的那一缕云烟。指尖微动,沈巍稳了稳心神去看印章底部,印章底部刻是一个澜字,但既不是篆体也不是楷书,是赵云澜独一份的行楷:潇潇洒洒行云流水,又自有镇魂令主大荒山圣的风骨。也不知是不是赵云澜提前抹了朱砂,阳刻的文字上流淌的一线鲜红,让沈巍总以为见到的是自己心尖的血。

“喜欢么?那什么,本来想给你雕个玉簪,好歹是个……定情信物来着,咳,不过这也挺——”

“喜欢。”

哪可能不喜欢?昆仑玉精,青白石色,云纹刻澜……赵云澜这是连同昆仑君一并交到他手里,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妥帖地温去黄泉千丈之下万尺的孤寒。沈巍紧紧地抿着唇,生怕多说一个字,他就要泣不成声。

但赵云澜不是瞎子。

也许沈巍只知道自己声音不稳所以默然不言,可他却清清楚楚地看见沈巍点漆一样的眼眸里翻涌着千年的情意,似浓云骤雨,直将美人水墨描绘的一双眼打得通红湿润,任谁见了都要心疼。

赵云澜叹了口气,他才不愿意沈巍在除了床上的任何地方哭。

不过赵大处长虽然平时不着四六,但对着心上人从来都是细致妥帖的,只见他笑了一声,故作轻佻要调戏沈巍似的走近了几步挑起印章上的红绳凑到沈巍脸颊边上,但眼睛里认认真真的,什么逗弄的神色都看不见,唯有一心爱慕,一腔温柔。

“果然得是琬琰美玉,才当配君子谦谦。”

随后他松了指尖挑着的红绳,将仍旧只深深凝视他的沈巍搂进怀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沈巍,没了魂火,剩下的千年万载,换我这个人来陪你。”

 

“你刚才说……你原本想送我玉簪?”

安静任赵云澜抱了许久的沈巍忽然推开人,眼眶还是红的,却神色认真得像是好多好多年前,洪荒尚在时那个攒了三十六颗幽畜大板牙,期期艾艾冲着他献宝的小鬼王。赵云澜愣了一下,对着这个模样的沈巍突然不好意思起来,他局促地挠了挠头发,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破罐破摔——沈巍这个样子他哪里舍得对他说半个不字啊?

“啊,那不是……想看你用我送的簪子挽发么……就是昆仑玉精只这么点……咳……诶沈巍你干什——”

这是赵云澜今天第二回一句话没能说完,但他一点也不在乎。因为他的大美人绕开他,几步间落成长发曳地的模样,随后修长手指折下一支窗台上开得正好的玉簪花,抬手挽起半截如瀑青丝。玉白飘紫的花朵在沈巍的长发间嫣然盛放,幽香沁人,而他转身冲着赵云澜微微一笑,眉目如画。

“这不就行了?”

赵云澜咽了咽口水,他发誓自己听到了心里那头老鹿义无反顾撞死自己声音。但是不得寸进尺不是他赵云澜,于是他定了定神,食指关节蹭了蹭人中,笑得讨嫌又好看。

“鉴于我把自己都送你了……美人儿再给个奖励呗?”

“什么?”

得了纵容的赵处长微微倾身,手指点了点额头闭上眼睛——他知道沈巍明白什么意思。

果然下一秒沈巍就笑了一声走到赵云澜面前,只是没有亲他额头,反而捏着他下颌轻柔地吻了上去,随后笑得眉眼弯弯,吐字轻柔低沉。

“你的真心,我接住了。”

一如得赠魂火的数千年前。

 

END

小剧场

至于七夕和七夕后一天赵处长都请了病假,而沈教授来请假时老不自觉地摩挲领口的位置这种事,特调处的诸位只能安慰自己这是常事儿习惯就好。

而祝红瞟了一眼沈巍颈间隐约露出红绳,淡定完成了日常份的“马德死给”(1/1),并且翻了个白眼。

“德性。”

ps:鉴于我身边没有赵处长这种老流氓,所以看文的时候其实对老赵实感没那么强,感谢白宇老师让我见识了一把活的赵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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