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密斯·福莱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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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性不错,半杂食。
饿急了对家清水就是粮(。)
ps:关注我没结果,慎。

【巍澜巍无差】生花 长久(2)

更新。依旧瞎写写。

文风水平同样薛定谔,所谓专业全靠掰,感谢百度和各类专业小说救我狗命。

欢迎唠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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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教授,久等。”

沈巍回神的时候正对上赵云澜那双明亮的眼睛,一时之间看着那极其熟悉却也极其遥远的眼神有些恍惚,指尖一不留神刮过手中纸杯的接缝,换来对方一个探寻的目光。他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索性把杯子放到桌上,拉扯出一个歉意的笑。

“抱歉赵先生,我有些走神。”

“没事没事,我理解……虽然以沈教授经历,未必会被这种场面吓到。”

赵云澜意有所指,却在下一秒将一叠教案资料推到沈巍面前,大方地把自己试探的意图摆在桌上。他双腿交叠,两手手指交叉搁在桌子上向前倾身,嗓音不似打招呼时的清亮,多一点低哑的探寻。

“例行公事,公文包需要留作证物,我看这些沈教授应该需要,就给您拿过来了。稍微翻看了一下,您别介意。”

“赵先生言重了,配合警方办案是每个龙城市民的职责,我也不例外。”

赵云澜略眯了眼,眼前这个人确实表现得异常镇定。他翻看过沈巍的教案,也在过来之前上网搜索了一下这位青年才俊:年仅三十二岁就成为龙大的生物工程系教授,同时也是龙城医院心内科的特聘医师,引进人才,据说对于心脏疾病的手术很有一手。但是赵云澜就是觉得不对劲,无论再怎么社会精英,面对这种情况多少还是会有一些不安,况且这沈教授沈大夫总不见得手底下天天出死亡通知吧?看资料应该天天报喜才是。

可是他走进教室前才在窗外观察过,这位沈老师坐在教室里喝温水都能喝出一副品尝下午茶的闲雅气息来,赵云澜能够肯定,他走神绝不是因为没能救下那个死者或是对这种场面的失措。

“沈教授,作为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麻烦您详述一下当时的场景。”

“准确的说,我到达的时候,那位同学还活着。相信赵先生应该知道,我是龙城医院的医生,所以第一反应是进行急救,只不过我还是到得晚了一些,那位伤者颈部大动脉破裂,失血过多,即使是救护车及时赶到……恐怕也是治愈希望渺茫。”

“沈教授认识他?”

“认识。我上午在龙大有一个讲座,结束之后他向我咨询过几个很有深度的问题,所以我有印象。”

沈巍的食指忽然轻轻敲了敲桌面,低声叹息。

“他是个好苗子,可惜了。”

赵云澜的目光落在沈巍的手指上,那双手修长却并不十分骨感,指甲修剪圆润,结合沈巍那扣到最顶上的衬衫扣子,正式感十足的领针和一丝不苟的衬衫马甲袖箍,可以看得出这是个十分自律到有些严苛的人——如果作为医生,沈巍或许还会有一点洁癖。

这不像一双握手术刀的手,确实更适合执笔教书。

赵云澜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个念头来,同时目光顺着沈巍的手指落到他沾染了血迹衣服上,忽然心头一动,自己都没来得及反应就把话递了出去。

“沈教授对于手术刀想来相当熟悉,容我咨询一下,您觉得……杀害那位同学的凶器,是手术刀吗?”

他这一问,倒是把沈巍问住了,沈巍本来就没料到他会正面和赵云澜撞上,这会儿此人不按常理出牌咨询起专业问题更是打得他猝不及防。他略低下头扶了扶眼镜,不怎么明显地咽了口唾沫,这才略微清清嗓子开口。

“我不太明白,赵先生想问什么。”

“沈教授是专业人士,我这儿的基础尸检能做的有限,尽早了解到越多资料才能越快破案不是吗?”

打太极。

沈巍很清楚赵云澜的话术,却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只能顺着话走。

“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不是。”

“哦?”

赵云澜掏了掏夹克衫的内袋拆了根棒棒糖塞进嘴里,向后靠在椅背上一副等着沈巍解惑的模样,而似乎是接触到自己的专业,沈巍在一开始的犹豫之后,便简明地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与其说是手术刀,不如说是解剖刀……或者雕塑刀。我是握手术刀的人,从唯心的角度来说,也许是因为执刀者对于柳叶刀下鲜活生命的敬畏,手术刀和别的刀不一样。而从唯物的角度来说,每个人习惯不同,即使都是我带出来的学生,落刀的手法也会有细微不同,在模拟实践上很容易看出来。”

年轻的教授端起纸杯抿了口水,从西装内侧袋摸出一支钢笔,随手翻开一张白纸简单划了几笔。

“这个人的手法非常粗鲁,像是……像是刻意要毁掉什么,不怕赵先生笑话,我不认为这人接受过医学方面的训练,在他眼里人体宛如死物,那我能想到的,只有解剖刀和雕塑刀能够做到这样的伤势。”

“不会是剔骨刀之类的吗?”

“不可能,水果刀不够锋利,剔骨刀太厚,就算是雕塑刀也绝不可能是泥塑刀之类的,硬度不够。”

一时沉默,赵云澜看着沈巍寥寥几笔勾勒出的伤口形状和可能的刀具模样,没留神一口咬碎了嘴里的糖,嘎嘣一声倒是把沉浸于专业中的沈巍惊醒了,有些赧然地看着他。

“抱歉,我是不是……”

“啊哈哈,没有没有。沈教授这一场分析让我有了点新的思路,合作非常愉快,应该感谢沈教授才是。这样,剩下还有一些手续您跟着小宋走了,您就可以回去休息了,需要的话我们可以派人送您,毕竟这衣服上的血……”

“没事,我去实验室借一件白大褂就好。”

赵云澜看着面上不显,耳朵却一路红到脖子的男人有点好笑,虽然疑惑未消,可他却莫名对这个人有种天然的好感。他把沈巍送到充当临时询问室的教室门口,活跃气氛一般往沈巍手里也塞了根糖并一张名片。

“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见沈教授,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这是我名片,如果沈教授想起任何线索,务必联系我。”

“谁知道呢,也许以前真的见过吧。那我先走了,赵处长再见。”

含笑举起手挥了挥,赵云澜没错过沈巍捏住他名片时过分用力的样子,只可惜那双眼被镜片挡得严实,看不分明。他就盯着的沈巍远去的背影,琢磨着沈巍刚才提到的雕塑刀神色沉沉,直到身后由远及近的一串“赵处”传来才摸出手机按了个快捷键拨号。

“死猫,让老陈帮忙查个人,沈巍,龙城大学生物工程系教授那个,然后你给我把人盯死了,盯丢了你就提头来见吧。”

利索的挂断,塞兜,转身刚好搂住提着证物袋急匆匆差点儿撞上他的小菜鸟的肩膀给他转了个向。他心知这菜鸟必然是找到了什么有用的东西,等瞟了一眼袋子里的东西,赵云澜一下乐了——这还真没说错,是个吉祥物儿。

他叼着嘴里那根糖棍,揽着小菜鸟郭长城往出走,目光却落在龙城大学校徽的雕塑上,想着刚才那个给他的感觉近乎矛盾的人。

沈巍啊沈巍……我到底是在哪儿见过你啊?

TB随缘的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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