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密斯·福莱格·月

CP:羊花|策藏|一总|瓶邪|蔺靖|凌李|荼岩|楼诚|AM|偶尔逛对家。
好脾气话唠黄鸡一只。
耐性不错,半杂食。
饿急了对家清水就是粮(。)
ps:关注我没结果,慎。

【巍澜巍无差】生花 长久(3)

随便写。设定专业全部瞎掰不可考。

带白龙冠天一起玩,欢迎唠嗑。

七夕总归是要……既然晚了那就长一点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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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澜是被一叠报告活生生拍醒的。

人在睡眠中被惊醒的时候多少都是一脸的肾虚,何况那一叠不算薄的报告纸被拍醒他的人当成凶器砸得震天响,落在赵云澜耳朵里就像是原子弹爆炸了。更何况赵大处长刚熬了半宿,统共也没睡几个小时,起床气重得怨念快要凝成实体,睁眼往声源看过去的时候满带杀气,大有没个合理解释老子就活剐了你的气势。

然而砸醒他的那位半点不买账,坐在桌子上两口把后勤小汪提供的速溶咖啡灌掉,瞟了一眼还在醒神的赵云澜大有想再踹一脚的冲动。

“哎呦我的大玉儿诶,你这什么邪火大清早的冲着我发?”

“大玉儿”冲着他展现了一个挑事的微笑,看起来很想一纸杯扣在赵云澜的鸟窝上。

“陛下贵人多忘事,谁特么昨晚把我薅进法医室跟我说十万火急必须把验尸报告交出来的?得亏是我在飞机上睡了一觉,不然您老怕是要给我写因公殉职书了。”

翟玉没好气地冲着赵云澜翻了个白眼。他知道这案子影响重压力大,但是能不能考虑一下他是刚从美利坚飞回来?身为法医学博士业界知名学者正好遇上交流会他能怎么办?已经是红眼航班回来了,一进门连杯茶都没喝成就对着血刺啦胡的尸体一晚上,真的当他眼中红颜白骨万事皆空啊?

“得得得对不住,朕政务繁忙,疏忽了爱妃,给爱妃赔不是。”

一听是尸检报告出来了,赵云澜也不贫了,揉了揉眼睛坐直了就开始翻看翟玉的报告,顺手活动活动筋骨——特调处大厅那张沙发是不小,可惜他赵处长人高腿长,真想睡一觉还是得委委屈屈的蜷缩起他那双逆天的大长腿。这一次的案子出在龙城大学,又有目击证人在受害人一息尚存的时候赶到,所以监控的范围大大缩小。加之昨天和沈巍的一场谈话又让赵云澜有了点新的想法,而吉祥物郭长城在草丛里找到的一张沾血的入场券印证了他的想法,所以他一边让在岗的人员都去看监控,一边自己将几个案子资料全部汇总,整理分析了大半宿。

龙大的监控也许没法拍到凶手行凶的过程,但是却能够把那一段时间内进出的人拍个七七八八,如果和前几个案子做交叉对比,应该能够确定一个嫌疑人范围。只是这个范围并不准确,即使有林静新改良的人脸识别系统辅助,也不排除清晰度不够高或者监控损坏的可能,所以他还是选择用事实说话。

“熟泥?这啥?翟玉你确定是泥土?”

“确定。林静从你擦那位小朋友伤口的那块纱布上也检测到同样的碎屑。熟泥这东西基本用来做雕塑的多,我看凶器搞不好就是把雕塑刀。”

“为什么不可能是剔骨刀水果刀啊?”

翟玉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看着赵云澜,仿佛在问这两种东西上为什么会有熟泥,但是法医还是好法医,他跟着赵云澜干也不是第一天,明白自家领导思维跳跃如喷泉,于是尽职尽责地解释一遍。

“第一,熟泥。第二,水果刀不够锋利,剔骨刀太厚也太长,不太可能造成这样的刃口,而且剔骨刀那体型,带进带出太引人注目了好吗。不过你问的也不算太蠢,对于泥塑刀而言也确实太锋利了,像是刻意打磨过一样。”

雕塑刀……沈巍也说过是雕塑刀。

[不可能是泥塑刀之类的,硬度不够。]

硬度不够,那如果一定是泥塑刀,要怎么办呢……

赵云澜忽然有了一个很奇异的想法,虽然听起来很冒险,但是他们家御用法医都在这儿了,大不了就被踹一脚。

“大玉儿,你去把林静叫起来,你们俩一起分析一下,看我那块儿纱布和死者伤口附近……到底有几个人的血。”

翟玉没好气地实现了赵云澜的预感,相当利落地一脚踹在赵云澜胫骨上,跳下桌子拍拍衣摆就去抓林静了,剩下赵云澜捂着自己小腿揪着一叠报告龇牙咧嘴。

“艹,翟玉你光天化日谋杀啊你——”

“醒醒吧赵处长,光天化日谋杀的是你要抓的那位仁兄!”

送走了翟玉,赵云澜靠在沙发里又一遍看着手里的尸检报告。翟玉贫归贫,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那张沾血的入场券正是沈巍昨天上午那场讲座的,而下午就有人遇害了,光天化日之下,作为半个地标、人来人往的大学校区里,并不偏僻的小树林中就这样大胆的给人割喉,这凶手胆子未免太大了。而且偏偏遇害的又是向沈巍请教过问题留有印象的学生……所以,凶手究竟是挑了个牺牲品凑巧是沈巍记得的学生,还是说,这个凶手就是冲着这个学生去的?

还有那张入场券上的指纹。

昨天林静已经提取了上头的半截指纹,证明和死者的指纹并不一致,数据库里也并没有记录。虽然说很有可能是查看入场券的人员留下的,这个只要等刑侦那边取样回来对比就行了,但是他就是很想赌一赌,赌这枚指纹是凶手留下的,他杀这个人是临时起意,赌……那把泥塑刀,硬度真的不够。

 

“老赵,你要我查的东西都在这儿了,前几个受害人好像身边没有什么接触过雕塑的人,但是最后这个,龙城大学艺术系确实有雕塑这个方向……你怀疑是。大学里的人?”

美艳的女子踩着高跟鞋把一个文件夹拍到赵云澜面前,惹得赵大处长很想大声叹息今天到底为什么一个个的都和他有仇,非要把文件用拍的姿势砸在他面前?中午的时候翟玉把检验报告又一次在他面前拍得震天响,然后一脸你再不让老子睡一会儿老子就让你躺解剖台的表情去吃午饭了,现在可好,又来一份。

然而眼前这位是姑娘,又不好怼回去,赵云澜看了眼他们家首席狙击手刚吃过小孩一样的鲜红唇色,十分识相地把话咽了回去。

祝红,特调处唯二的女性之一,枪法一绝,早年在特警那儿干狙击,后来赵云澜接了调令给特调处挑人的时候发现这姑娘的线人分布实在强大,尤其是和女性受害人相关的案件里简直完爆他自己的关系网,干脆就给人挖来了。

“我不知道,老翟早上给我的报告里提到了熟泥。可是为什么都没有接触呢……”

赵云澜跳下桌子伸手把白板拉到自己面前,最新的那个受害者的照片已经贴上去了,他看着这些受害人,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串联起来,但是却始终不能连成一线。

第一个受害人被损坏的是眼睛,死因相当让人吃惊的是颅内损伤,而损伤区来自眼眶内部——也即是说,受害人是被毁坏眼球时造成的颅内伤,这种伤势显示出了凶手极大的怨恨和愤怒。

然而很奇异的,无论是走访还是祝红这里的线人回报,这个龙城医院的小护士风评都非常好,什么和善啊敬业啊,能够用来形容白衣天使的词她都能够沾个边。而情感方面也非常平稳,有个交往三年的男友情感进展稳定,就是异地恋,当时男方知道的时候还在警局痛哭了一场且有完整不在场证明。

理论上是不可能有人对她有这样的深仇大恨的。

第二个受害人就更奇异,鼻梁被人打断,也有明显的损毁伤,死因居然是窒息。根据翟玉的报告是说受害人当时处于昏迷状态,当夜恰逢暴雨,就在小游园的积水里被闷死的。当时赵云澜就差把报告丢翟玉脸上了,这明显的谋杀怎么听得和巧合之极的倒霉意外似的?

更让他觉得头大的是,这位仁兄是龙城大学生物工程系保研的学霸,虽然有些书呆宅男的嫌疑,但正因为如此社会关系非常单纯,事发时他正因为保研得到了一个小长假,赵云澜看了半天大概和雕塑沾点儿边的就是他宿舍书架一隅的那一排塑料或者黏土小人。

第三个受害人是个咖啡店员,死状大约可以说是恐怖片,基本完美还原日本鬼故事里头的裂口女,嘴唇被划得面目全非不说,嘴角的两刀伤痕快要划到耳根。死因同样是大出血,根据翟玉的报告是说面动脉及舌动脉破裂,为这赵云澜还担心了一下哪天挂个胡子划破了是不是会没命而被翟法医冷嘲了一句:除非有人掐着你下巴拉出舌头再划一刀,否则我有生之年应该见不到你躺上我的解剖台。

第四个……第四个赵云澜不晓得怎么评价。原本这一位受害人是不用死的,但是根据目击者称,这位朋友好像是个调音师,被割下双耳之后精神崩溃,家人没看住跳楼了。他当时差点砸了刑侦队的桌子,怎么看的人,案子都没破呢就让唯一一个幸存者死了!但也没办法,毕竟是受害人自杀,只能说老天都在帮着那个混账。

而第五个……就是昨天这个,龙城医院的医生在场都救不回来,也不晓得这位同学临终看着他向往的老师是个什么心态。

这五个人都没什么交集,工作地点人际关系非常分散,年龄、性别、甚至家庭成员都没有任何交叉点,之所以被当成并案处理就是因为每一案都被破坏了一部分器官,手段非常残忍且每一个受害者的血样里都检查出了同样的镇静剂。

“老赵,大庆来消息了。”

祝红把自己那台笔记本抱在腿上,坐在沙发扶手上翻阅着他们副处长发来的资料。文件夹里是个斯文好看的男人,有在讲台前侃侃而谈的侧面,也有抱着教案和学生交流的温柔眉眼,有在咖啡厅品红茶的优雅侧身,还有两张龙城医院和教职工宿舍前的背影。她有点好奇大庆给赵云澜发这个人做什么,一边又觉得照片里的人有一点眼熟,掏出手机翻了翻正从表妹给她发的一堆花痴信息里找到一张此人拉着小提琴的正面照。

“沈教授?这次案子和他有关吗?大庆说他生活简直三点一线,医院学校和宿舍,也看不出有什么问题啊……”

她把笔记本放到赵云澜面前,顺手又把手机也一并放过去,然而赵云澜还没来得及仔细研究一下,他的手机就以一款完全不符合他糙汉气息的铃声响了起来,他也没管,盯着屏幕翻阅照片时随手划开按免提,话筒里就传来陈川的声音。

“赵云澜你要查沈巍干什么?我警告你啊你别去招惹沈巍,他死心眼得很,你别——”

“打住打住!老陈你冷静点我没想去招惹他,暂时没有……我错了我让你查他是因为我怀疑他和案子有关系!”

赵·龙城第一靓·云·片叶不沾身·澜,哭笑不得地听着电话里他们的外援一通唠叨,他又不是渣男,防他跟防贼似的合适吗?听说他的恋情失败大多是被甩啊!就算只是游戏人间,他对情人也很专一,没有左拥右抱过好吧?

“沈巍?和案子有关?我没记错的话你们手里最近的案子就是那个连环案……不能吧?”

“你认得沈巍?”

“啊,我大学同学啊,一个宿舍上铺头对头。”

“我倒不晓得陈总竟然是医学出身啊?”

赵云澜一愣,他倒是没想到沈巍竟然是陈川的大学同学,所以是不是可以考虑让陈川去和沈巍接触?不行不行,陈川毕竟不是特调处的人,对他影响不好也不合规矩,而且他本能地觉得沈巍并不是嫌疑人……

“没,那会儿我们宿舍就俩人,沈巍这人读书相当牛逼,当时是说被谁欺负了才换我们这来的,统共也就跟我们混了两年,然后全额奖学金出国深造去了。”

“出国之后你了解多少?”

“不多,只知道是德语系国家取得的医学资质,听说还是双学位,但是另一个学位是什么沈巍从来没跟我提过。不过沈巍这人脾气倔心软,你要说他杀人我死都不信,你说他被人盯上了我还信。”

被盯上?赵云澜按着笔记本按键的手一顿,伸手去按开锁屏了的祝红手机,看着没戴眼镜眉目年轻得不可思议的那张脸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接触过沈巍,虽然那次接触中这人给他的感觉非常矛盾,但是……

“怎么说?”

“沈巍脾气倔那是熟人才知道,一般人看他就是温和有礼的谦谦君子,而且他又一副好皮囊,乍一眼文文弱弱的可不是那么多人盯着他?也不知道他平时健身都健去了哪里,身板薄得纸片一样,有回他来酒吧接我让个醉鬼缠上了还是我出手揍的,你都不知道我们两年里给他揍了多少跟踪偷窥的。”

“老陈你等等。祝红,这照片哪来的?”

“我看看……我表妹的,好像是今年龙城大学校迎新时候的照片。”

赵云澜看着沈巍拉小提琴的那一张照片,又去伸手翻其他几个受害人的资料:龙城医院心内科护士、龙城大学生物工程保研学生、龙城大学医学讲座、乐器调音师,还有咖啡馆店员……

“老陈,沈巍经常去的咖啡馆是不是龙城大学不远那家右边有花店,咖啡馆里有露台,而且他最喜欢坐露台那个位置?”

“卧槽你怎么知道,读书时候他就最喜欢那里,他们医学院课业重,有时候图书馆没位置他都去那儿复习,老板都认得他了露台靠近花店那一边的位置就给他留着。”

“老陈,给我他的手机。祝红,你联系大庆,让他务必注意沈巍身边可疑人物。”

挂了陈川电话,赵云澜一边往手机里输入沈巍的手机号码一边在脑内思考着这一串地点的重合究竟是巧合还是真的就冲着沈巍这个人,然而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就听到身边祝红一声尖叫。他抬头看过去,就见祝红涂了丹蔻的手指微微发颤地指着他面前贴着几个受害人生前照片的白板,另一只手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手机上沈巍歪着头拉着小提琴的模样。

“老赵,这、这几个人被毁掉的部分……和沈教授长得……好像啊……”

赵云澜二话没说直接拨号免提,然后把笔记本上沈巍唯一一张正脸放成全屏推到白板正下方,一张一张地取下受害人的照片用手捂住其他部分对比。在电话里传来无人接听的忙音的同时,赵云澜发现祝红没说错:那个小护士的眼睛和沈巍一样是桃花眼,只是不及沈巍眉目修长;那个宅男的鼻梁挺直,单看鼻子确实和沈巍八分相似;咖啡店店员的嘴唇形状和沈巍也非常相似,不笑的时候唇角也有点微微上翘。现在没办法找到相似处的是调音师和那个学生,但是仔细看的话调音师的面部轮廓和沈巍有些神似,而学生被破坏的是声带……赵云澜有理由相信这个或许是被临时起意杀害的学生有一把和沈巍相近的声音又或者……被沈巍夸过嗓音好听。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机械的电子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赵云澜皱起眉,一边继续拨号一边让祝红去找林静来定位沈巍手机的位置,同时单手在键盘上一阵敲打,直接问大庆沈巍的位置。这时候已经入夜,往常这个点大学的晚课也基本都结束了,虽然说龙城是个大城市,这个点夜生活甚至还没有开始,但是鉴于这个凶手已经敢光天化日地杀人了,如果真是冲着沈巍去的,夜色是他最好的保护色。

而如果沈巍就是凶手,那么同样的……

“喂?您好——”

“沈巍你在哪?”

电话拨到第三遍的时候通了,对面却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赵云澜的问题噎了一下,听起来有点茫然。

“我?我在医院啊,刚下手术。不过正巧,我也想给赵处长打电话,这是赵处长的私人号码吧?”

电话那头的沈巍声音平缓温和,隐约能够听见脚步声在空旷走廊里的回声,大概是在回办公室的路上。赵云澜松了口气,刚想问沈巍找他做什么就看到林静发给他沈巍在龙城医院的手机定位之后又给他传了份文件,点开是一份异常信号检测。他应对着沈巍的问题问了林静一句这代表什么,对方的回答是:定位追踪。

赵云澜顿时觉得脊背上窜过一阵凉意。

“……我觉得那时候他好像认出我了,看起来想说什么,我没学过唇语,但觉得并不像是求救。而且他的手虽然抬不起来,回想起来似乎一直指着什么东西的样子……赵处长?赵处长你……现在是有什么事吗?”

似乎是发现了赵云澜的走神,沈巍停下了叙述,有些迟疑地询问着,而赵云澜取过翟玉递给他刚出炉的死者血样分析报告之后,决定再去见一见沈巍。

“你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啊?”

“有些问题我需要当面问你。”

“……那行,我写完手术报告就下班了,大约需要一个小时左右。”

“就这样。办公室号码给我,千万不要出办公室。”

挂了电话,赵云澜盯着笔记本的屏幕,发了个消息让所有人到大厅开会,简短的分析了一下他的想法并布置了任务。

“翟玉,镇静剂来源你继续查,有什么要走外勤的直接叫老楚,林静想办法查这个追踪软件的数据终端,祝红,再去查这几个受害人和沈巍交集。另外,通知大庆回来,有任何消息随时通知我。”

“是!”

拿上钥匙和外套,赵云澜看了一眼特调处窗外映照的城市夜景,在踏出特调处大门时忽然勾了勾嘴角,突发奇想地脑补了一下沈巍长发古装的模样。

“沈教授,这要我猜想成真了……你这算不算是蓝颜祸水啊?”



TB随缘的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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