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密斯·福莱格·月

CP:羊花|策藏|一总|瓶邪|蔺靖|凌李|荼岩|楼诚|AM|偶尔逛对家。
好脾气话唠黄鸡一只。
耐性不错,半杂食。
饿急了对家清水就是粮(。)
ps:关注我没结果,慎。

【童话风一总】山中雪

今天大雪,魔都也下了初雪啦,正好本本是个周年吧?大概?不记得了就算他是吧……正好想起来基本只有29个人看过这篇(本本就30哈哈哈哈),所以还是放出来啦~

这个是我手里的无校对版本,嗯……大家冬天快乐?

但是好冷啊QAQ

-------------------------------------------------------------------------------

“时间是这世上最残忍的东西,它会夺走一切的美好。它会让人类衰老死亡,让花朵凋谢枯萎,让山变作了海,海又变成了山。所以美丽的东西,喜爱的东西,能保存在最美的一刻,便是最永久的拥有,直到连自身也一并消亡。”

 

在一骑居住的村子里一直有一个传闻,说后山上居住着雪女。雪女是山神大人的部下,掌管着整个冬天的雪,而雪女会在封山之后巡逻整座山,她们会吸走那些不遵守规则的人类的灵魂。传说里,雪女容颜俏丽却冷酷无情,从不会因为求饶而宽恕那些妄图伤害大山的人,但母亲们在私底下悄悄的闲话里,总会有另一个版本:雪女是被背叛的女子复仇的灵魂化成的,她们不再相信爱情,只会将自己最喜欢的一切冰封在最美好的时刻。

“不要在雪天里上山哦,如果被雪女看到了,会把你抓走冻在冰块里。”

母亲们总是这样告诫阻拦着孩子们,不过在一骑眼里心里,这些都无所畏惧。

他是大山的孩子,从会跑开始就一年四季的在山里玩耍。鸟儿愿意在他身侧飞舞歌唱;小鹿也毫不畏惧的陪伴着他在山里奔跑;调皮的松鼠会用坚果丢他的脑袋引起注意;而山林中所有的猛兽,从未靠近过一骑。

小村的后山除了让靠山吃山的村民们过得安稳无忧之外,它其实大半地方都覆盖着森林。茂密的苍翠的枝叶遮天蔽日,阳光从罅隙里洒下来落在幽幽的小径上,转过几个弯,便叫人迷失了方向。但,即使是村子里最好的猎人和向导都无法避免的迷路,一骑也从来没有感受过,他像是生来便知晓这座山的每一处细节,自顾自熟稔的仿佛这才是他的家。

他不怕冷,雪天也愿意上山去玩耍,他的伙伴不止是温顺的动物们,那些在雪地里自如奔跑的狼也是他的朋友,仿佛他真的是山神的孩子,值得山里所有的生灵温柔以待。

这一天,一骑上山时特意偷偷地带上了自己做的大福团子,那是他第一个学会也是做的最好的甜点,里面的馅儿是夏天在山脚采摘的新鲜野草莓,加了甜甜的冰糖,柔软香甜的滋味就被糯米包裹其中变得玉雪可爱。

今天是个十分重要的日子,那是一个人的生日,是相隔了一年的约定,是他精心准备要去赴的,一年一次的约。冬天带什么吃的都容易冷掉变味,但是大福就是要凉凉的好吃,他还记得去年冬天对方含着草莓糖笑得那么好看,想来一定会喜欢这份生日礼物的。

“总士?总士!我来了哦……”

一骑在约定的地方轻轻的喊,不出意外,没听见回应。他也不是很急,挑了块适合两人坐在一起聊天野餐的地方坐下,看着被落光叶子的枯枝分割成大小不一碎块的冬灰色天空,悠闲的晃悠着双腿。

天空的颜色真美啊……就像是总士的眼睛一样。

一骑向后半靠上背风的石壁,忽然想起前几年他第一次遇见总士时候的事情。

似乎是在夏天与他熟识的灰狼受了伤,担心它无法捕食会饿死的一骑带着肉干跑去看那头灰狼,喂完了灰狼天色也不早,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雪,于是拗不过执意要让它的孩子送自己出门的灰狼,一骑带着一头快成年的狼往山下走去。

走到半山的时候身边的小狼忽然炸了毛,弓起脊背露出獠牙,低声的发出警告的吼声,一骑顺着狼的方向看过去,发现一块石头后面的雪团动了动,似乎是瑟缩了一下。他觉得好像是看见了什么浅色的东西晃过,忍不住走近了几步,没想到“雪团”呜咽了一声,石块后面便露出了一点麦秆色的头发和一双冬灰色的眼。

“你,你不要再过来了!呜……”

那双眼里闪烁着水光,让那片好看的冬灰色显得明亮而湿润,就像是被最澄澈的冰封住的雪云,隐约在微光下泛着淡淡的紫。一骑眨了眨眼看着那个快要哭出来的,陌生的孩子,来回打量了一下自己和对方,这才恍然大悟对方害怕的是小狼。他看了看回家的路和小狼,笑着把炸毛的狼安抚下来又好生哄回去,这才走到雪团子身边大大方方的伸出手,笑得像是冬日最灿烂而温暖的阳光。

“好啦,现在不用怕啦,其实它很温顺,不会伤害你的。”

孩子怯生生的看了看一骑,似乎是被那笑容安抚了,他伸出小手抓住了一骑的,也露出一个腼腆的微笑,声音干净清澈,仿佛是砸落在石面的冰珠。

“嗯,谢谢你。”

不过一骑却皱了皱眉,拉着孩子的小手护在掌心里呵气揉搓,一边想拉着他下山。那双手太凉了,简直像是被冻坏了似的叫人不安和心疼。

“你的手好凉啊,是不是迷路了冷了很久?不如先跟我回家吧?我不会迷路的,跟我回去暖和一下,然后再送你回家。”

“不是……我,我一直这样的,那个,我住在山里……”

仿佛是不习惯被人这样亲昵的对待,孩子慌乱的抽出手,抓着自己的衣角有些无措。一骑不解的看着他,歪头思考了一下,山里吗?不过到底还是小孩子,没那么在乎这些事,他还是笑着问对方需不需要送他回去。那个孩子摇了摇头,然后看着他犹豫了半天,仿佛终于鼓起勇气似的,询问了一骑的名字。

“那个……我叫总士,你的名字是?”

“一骑。总士……总士……真好听。”

总士的雪白的脸颊微微的泛出细不可察的血色,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有着长长睫毛的眼睑,然后大梦初醒一般指了指下山的路催促一骑快点回去。

“快回去吧,天要黑了。”

“那你呢?”

“我不要紧的,快走吧,再晚了就要下雪了。”

“那你自己小心哦……唔,我们是朋友了吧?以后我可以来找你玩吗?”

听话的和总士告别,一骑跑出一段距离又停下来,冲着仍旧注视着他的总士挥了挥手询问,换来对方微笑着的应允和要他保密的要求后一骑双指并在额头,稚嫩又洒脱的轻轻一挥,转头下山。

快要回到家的时候,天空果然如总士所说的那样,纷纷扬扬的下起了小雪。一骑掸去身上的些微雪花,转进厨房准备做饭——爸爸是个大笨蛋,不会做饭恐怕会跟老爸一起饿死——的一骑听见爸爸站在窗边说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

传说,雪童是带来冬天第一场雪的妖怪。

“这场雪比往年小呢……你在傻笑什么?”

被爸爸好奇的询问叫回神,一骑含糊的应付过去,不过煮着味增汤的时候还是走神了。他想起总士浅色的发,冰凉的手,雪白的脸,还有那双仿佛被冰封住的雪云色的眼睛,忽然觉得说不定对方就是雪童吧……

“一骑!汤要溢出来了!”

“诶?啊啊!”

 

“我说了多少次不要穿这么少……还有不要靠在这么冷的石头上。”

清澈低沉的声音从身边传来,一骑回过神坐直就看见挚友悠闲的走上来在他身边坐下,他笑着挠了挠头发,讨好似的把手中的食盒放进总士怀里,一双眼笑得弯出温柔的弧度。

“没关系啦,我又不怕冷……今年的生日礼物,看看喜不喜欢?”

“不怕冷又不代表不会生病……以后有你受的……草莓大福?”

虽说口中还是充满着关心意味的不满说教,不过总士也没什么和一骑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的意思,反正从九岁认识开始他就说了无数遍,这人从来也没有要听进去的意思。他打开盒子,看见里面十几个小团子围着中间那个圆滚滚的大福,糯米皮也挡不住草莓馅料香甜的气息,他数了数,一共十三个小团子,加上中间那个大的,正好是他今年的岁数。

一骑笑眯眯的看着惊喜的抬头的总士,在友人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一点点小小骄傲的神色。他知道总士喜欢吃甜食——尤其是草莓味的,以前他好奇的问过,对方也只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红着脸不肯回答。不过呢……只要总士吃的开心,他可以努力学习各种草莓的甜点。

“尝尝看,好吃吗?这边不能点蜡烛给你庆生,所以就做了十四个。”

点点头,颇有些不舍的挑出一个小团子咬一口,红色的馅料从被咬开的口子稍稍的溢出来,而甜中带着微酸的滋味伴随着果香弥漫在唇齿之间。总士捧着那个小团子心想,也许将来一骑会成为顶级的甜点大师也说不定。

“你刚才在傻笑什么?”

“诶?没什么啦……就是想起来见到你那天的事情,后来回家做饭的时候走神,结果把汤煮到溢出来……”

晃悠着随意交叠的修长的腿,一骑靠在总士身边完全没所谓的说着自己的失误,后者看了看手里被咬了大半的草莓大福觉得有点难以想象:一向把食物做的那么好吃的人也会有手忙脚乱收拾狼藉的餐具的时候吗?而后仿佛是接收到了总士的目光,一骑笑了起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就算是我,也是从不会做饭学会的啊……”

“还以为你全能到什么都会完全没有误差呢。”

把手里那个团子的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总士鼓着腮帮毫不留情的吐槽。他可是记得那时候一骑跑上山找他,还没说几句话就被这人拉着满山坡跑就为了摘火棘果子,把他这个非人类都跑得直喘气,简直是怪物。

不过他在山里生活了那么久,第一次吃那种果子,火红火红的一串抓在手里,一颗一颗咬下咀嚼。其实也没有多好吃,一点点甜一点点涩,可是左手被小伙伴温暖的手牵住,一骑献宝一般的样子,那双亮晶晶的像是洒入整个冬天阳光的眼睛让他觉得手里晃动的不是果子的枝条,而是他无法靠近的火焰。

多好呀?火红的,温暖的,却不会被灼伤。

他那时候就想,如果能够永远的和一骑在一起,是不是也能够永远拥着这样的温暖呢?或者也不用说永远那么久,一年一次的约会,一年一季的见面。直到一骑老得再也没办法上山来看他他就想办法下山去见一骑,等到一骑的生命回归这座山,他就在山上继续等着,等到无数命运轮回之后,山神再送给他一团不会烧伤他的火,一束冬日最暖的阳光。

他不明白那些成年的同类为什么要把喜欢的人封冻在冰块里,那样,喜欢的人就再也不会笑不会动,变得和他们一样冰冷。如果一骑也变成那样的话,他就再也没办法感受到那种温暖了,他最喜欢一骑笑得比阳光还灿烂的模样,绝对不要他也变得和那些冰雕似的,一脸惊恐厌恶。

“总士,总士?怎么了……不开心吗?”

“没事。”

总士摇了摇头,忽然觉得他应该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一骑,虽然他觉得他们彼此早就心照不宣。一骑从不会给他太烫的东西,甚至冬天上山也不会带火把什么的,偶尔想给他尝尝热食——比如十一岁的生日礼物,那杯草莓奶昔也是绝对不可能烫到他的温度。

但他还是想要告诉一骑。

他是那么的喜欢这个朋友,什么都不想瞒着他,而且如果是一骑的话……大概也不会害怕得跑掉吧?

“那个……一骑……”

“总士啊……”

总士眨了眨眼,示意一骑先说,后者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是想缓解自己的紧张一般随手摸了根树枝在雪地上画着无意义的线条,然后低着头像是害怕总士生气,声音迟疑而轻柔。

“开春的时候,我就要去城市里读书了……村子里一直待下去的话,没办法考上大学。”

“是要……离开这边了吗?”

一骑点点头,平常乱翘的头发似乎也有点没精打采,手里树枝在被他划乱的雪上无意识的挪动,隐约能够看出写的是总士的名字。

“可能等不到雪化就要走……不过我会在每年冬天赶回来的,说好了你的生日要一起过。嗯……城里会有更多好吃的甜点吧?我学会了做给你吃——总士!?”

一骑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总士却觉得回忆里温暖的手火红的火棘还有手里新鲜的草莓大福都变得冰冷,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觉得脑袋都是空的,什么都没有了。他不知道他周身的空气变得冰冷,冷到连从来不畏寒的一骑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也不知道他那件雪花纹白色羽织的下摆,绘上的淡墨山水都在寂静的空气里上下飘摇;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惯来苍白的脸上由左边蔓延开自浅变深的紫色妖纹。

总士觉得自己的身体木木的,脑袋里仿佛住进了另一个人,尖锐的叫嚣着人类都是骗子都不可靠。那声音扎在心里,连一骑的惊呼都被遮盖住,除了冷,就是疼。

喜欢吗?

喜欢的。

想要他留下吗?

想要他留下。

那就去做吧,这是雪女天生拥有的特权,你即将成年,早一点也没什么关系。

是吗?那样——

不是的!不是的!最喜欢他笑,最喜欢他的温暖,绝对不要,不要他也变得和那些人类一样!

混沌恍惚的脑海里满是诱惑的声音,一骑那句话简直像是开启了潘多拉的盒子,放出了绝对不能放出的恶魔,希望在盒子底部叫嚣着要出去,可是魔盒的缝隙却越来越小。仅有的清明在心底嘶喊尖叫着要他住手,可是他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伸出手,掌心支棱出淡蓝色的冰柱——

“留在我身边吧,一骑?”

滴答。

滴答。

粘稠的液体滴落在雪地里,寂静空间里的冰冷骤然散去。

总士呆愣愣的捂住自己的左眼,那里传来的疼痛让他脑袋里的声音全部散了个干净,此刻他能够听见的只有一骑的呼吸声和剧烈的心跳。左眼一片黑暗,但仅存的视力能够看到一骑攥着之前在地上划着积雪的那根树枝,尖端上滴落下来的淡蓝色液体,大概是他的血。

妖怪是会被人类弄伤的吗?就用那样普通的枝条?不过疼痛也好,伤痕也好,无论怎样都好,只要阻拦下他那可怕的本能,不要弄伤一骑就好。总士这样想着抬头去看一骑,却发现对方惊恐的眼神,以及数秒之后,对方丢下树枝转身逃跑的背影。

一骑,别怕我啊……

想要开口,想要挽留,可是总士却做不到抬起手,明明就是他先想要伤害对方的,哪里还有理由要对方能靠近他的身边?

右手攥紧了地上的雪,总士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单手去捡那些掉在雪地里的糯米团子。他摸索着寻找与白雪颜色一样的团子,一个一个放回一骑拿给他的食盒里,就像是在收拢什么珍贵的碎片,小心得近乎疯狂——直到他看见雪地里的那片红色,原本食盒里最大的那个草莓大福。

一骑大概是知道他喜欢吃草莓味的东西,所以特意把糯米皮做得薄些,尽量多的放了草莓酱。可是现在从食盒里滚落出去的糯米团撞破在雪地里尖锐的石头角,里面的草莓酱流出来散落在雪地上,就像被扎破的是他的心,而白雪上深红浓稠的,全部都是他心里的血。

他想他也许再也见不到一骑了。

没有人会和一个随时可能伤害自己的妖怪在一起的。

总士伏在雪地里终于哭得浑身颤抖,而铅灰色的天空,也终于大雪纷飞。

 

“今年也要回去吗?很快就要考试了诶,赶不回来会被教授挂哦,而且西尾老师虽然脾气很好,可是超严厉啊!”

一骑收拾东西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把刚买的新鲜草莓放到盒子里仔仔细细的包好放上冰块再放进冰袋里,最后把背包挂到肩上甩给舍友一个得意的笑容。

“如果你是说这学期要交的三篇论文我已经全部上交了,至于另外那门,考试时间是春假之前。”

“啊啊啊你这个叛徒你丢下我一个人赶死线啊!”

“嗯,祝你好运。我走了。”

“真不知道你每年那么急着赶回去干什么,看订婚对象吗?”

把舍友的抱怨关在门后,一骑拿着装了草莓的袋子坐上了回小镇的路。

他以前住的村子因为发展已经变成了小镇子,但是一骑觉得其实没什么变化,大家还是和以前一样和善友好,同样的,也依旧尊敬保护着那座传说有山神守护有雪女出现的大山。

汽车的窗外掠过逐渐变得脱离城市气息的风景,玻璃上映着一骑模糊的影子,远处的天空堆叠着冬灰色的雪云,一骑揉了揉眼睛,看着怀里做了各种措施保护好的新鲜草莓,决定稍稍的睡一会儿。

自从五年前他到这里上学之后,除了最开始考大学的两年,每一年他都会在父亲打来电话说落下今年的初雪之后掐着时间赶回家,然后花上一整个冬天的时间在山里游荡,直到不得不踏上回学校的路。

没有人知道他在找什么,父亲面对他要求下了第一场雪之后的电话也十分不解,可是他却没办法停下寻找,没办法放任自己什么都不做的无动于衷。

那天他最要好的伙伴,最喜欢的朋友,在他的面前被他亲手伤害了,而他什么都没做。

他那时在丢下总士跑回家之后发烧了两天,烧到无法醒来迷迷糊糊的念着总士的名字,却在醒来后面对父亲和医生对于总士是谁的询问绝口不提。他要怎么说?说他弄伤了朋友?还是说他弄伤了一个妖怪?不是被当成精神病就是总士会被大人找的术士降服吧?

而且……他无法原谅自己的是,他甚至觉得那样的总士好看到妖艳。

美丽白皙的脸庞上宛如藤蔓的紫色妖纹;淡蓝色的血液从指缝间流出来,划过伶仃的腕骨滑进袖子里;还有总是整齐梳理好的浅色头发凌乱的散下来,遮住了总士眼尾漂亮的线条……

无法原谅,他无法原谅伤害了总士的自己,更无法原谅对对方可说狼狈的样子而感到漂亮的那一丝奇怪的愉悦心情——那简直就像是变态一样,对着受伤的总士有那样的想法,简直罪无可恕。

可是他也确实无法面对总士,没有办法在自我厌恶的时候,去对着那样美好的总士道歉,去请求惩罚。所以他逃跑了,从受伤的总士身边逃回家,又从家逃到了现在读书的地方。

其实他早就知道总士并不是人类这件事的。

年幼的他们从来只在每个冬天见面玩;总士怕烫,不喜欢太大的太阳;永远冰凉的手,苍白的脸,还有一直要他多穿点,自己却总是那一身看起来单薄到不行的和服搭一件看起来完全没有保暖效果的羽织;每年冬天下了第一场雪就是能见到他的日子,雪化了,他们也就要分开了。

传说雪童是带来冬天第一场雪的妖怪,传说雪童是雪女的孩子,传说……雪女会把喜欢的人类,心爱的人类封进冰里。

总士一定是很喜欢他很喜欢他,舍不得他离开才会那样做,可他却弄伤了总士还懦弱的逃避了两年,连求取一个原谅都不敢。

他想总士应该很生气很难过,所以三年来一次都没让他找到过,他向幼年一同玩耍过的动物们都问遍了,却连总士一丝的消息也没有。

想着大概对方是真的不愿意见到他,一骑每年回学校的时候都精神不济,可是每每到了初雪时节他又巴巴的跑回来。虽然十分沮丧被对方划入黑名单这件事,但他不想放弃,既然那里还有初雪,冬天还会封山,那么每一年每一年的找,总能够找到的。

而且……说好了每年都要一起过生日,做好吃的甜品给总士吃的,起码这点,他不想再食言。已经缺席了两年的份,将来的每一个生日他都想加倍补偿回去。

下车的时候天空又开始纷纷扬扬的下了雪,一骑依稀记得每年回来的时候都在下雪,尤其是第一年他进山的时候,那场大雪几乎要让他无法出门。都说雪童是无害的,成年之后才会拥有掌控天气的能力,他一直在想总士是不是不愿意见到他才用那样的大雪来阻止他?可是真的当他闯进山里,雪却又变得小了,一星一片的,就像是总士顾及了童年的情谊而选择了退让。

深深呼吸了一口带着清新雪气的空气,一骑紧了紧手中冰袋的拎手踩着白雪往山里走去。回到家简单的收拾了东西就出发了,今年考试时间晚,险些就没办法赶在总士生日这天回来,再晚的话父亲就会到家并且阻止他出门。不过虽然来不及给总士做预想好的草莓慕斯,但是有新鲜的草莓也不错,在小镇里草莓是独属于初夏的水果,城市里却有冬日也能品尝的便利,虽然味道一定不如夏初的好,不过让总士能够亲口品尝新鲜草莓的味道应该会比起草莓酱什么的要好些吧?

第一年回来的时候,他等到天黑也没等到总士出来,第二天去看的时候草莓布丁也还是在原地放着,都被冻得硬邦邦了,但是第二年回来,草莓蛋糕有被动过一小口的样子,一骑就想只要有一天礼物被吃掉了,总士就会愿意见他了吧?

“总士?我回来了哦?生日快乐,今年的礼物是新鲜的草莓,你会喜欢吧?”

将草莓盒的盖子打开,清甜的果香气散入空气,一骑惯例找了块石头靠着闭上眼等待寿星出现。他并不急着离开,只是慢慢的说着他在学校里的事情:路上跟着他走的猫,埋怨他不仗义的舍友,宿舍楼前盛开的垂枝樱,还有……他的学业。他分享着自己一年来的经历,就像是给总士也分享着他至今的生活和生命,他说着他所有的,总士不曾参与的经历,希望着有一天,那个清澈沉稳如冰珠落地的声音会出现在他身边,诉说着每一年的变或不变的雪景。

“我选了西尾老师的民俗学课程,她是学校里这方面最专业的,这也是最能够接近你的课程吧?我想多了解你一点……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但是我还是还想当面和你说——”

“嗷呜!”

自言自语被打断,一骑听到熟悉的狼嚎声立刻翻身站起来往声音的方向去,但没走出几步就被跑过来的人撞了个满怀。近乎本能一般下意识的把怀里的人抱紧,一骑抬头看见当年那头幼狼正冲着他愉快的甩尾巴,于是似有所感的低头,正正对上那一片封着雪云的冰——是他心心念念找了两年却见不到的人。

似乎是被狼吓到了,总士神色有些狼狈,呆愣愣的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一骑,他比一骑高一些,所以视线略略低垂的样子看起来无辜又可怜。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挣扎着要脱出一骑的怀抱,眼里那份茫然散去,化成了万年不化的冰雪。

“放开!”

“不放!放开了你又要跑得我找不到了是不是?”

一时寂静。

银装素裹的山林里一时静得只有一骑一个人的呼吸,总士的默认让一骑忍不住更加用力的把怀里那片冰凉扣住,生怕他一松手总士就会彻底消失无踪。他的目光划过总士左眼睑上淡色的伤痕,心里酸涩而疼痛,那是他曾伤害过总士的证明,却也是曾经总士对他的一片真心。

“再不放手我不客气了。”

掌心支棱出冰柱,总士面无表情的拉开一骑的手,周身的空气冷得像是能将呼出的气息都冻结成薄霜,可是分明被一瞬间的寒冷冻到一下反应迟钝的一骑却丝毫不顾及那曾险些要了他性命的冰柱,仍旧调动自己最大的感知力用力的握住了总士的手腕。随后下一刻,拉着总士狠狠往一边倒下,顺着浅坡滚下去。

猝不及防被拽得一歪和一骑抱成一团,好容易撞上山洞的侧壁停下来的总士刚要开口发火却发现对方紧闭着眼睛,并没有跟着他一起坐起来。一骑的左手还牢牢的搂着他的腰,可是右手却软绵绵的以一种不正常的姿势搭在一边,咬得死紧的齿间隐约有点血丝——总士慌乱的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滚下来的地方,一大截被冬雪压断的枯枝伴随着大片积雪垮塌下来,如果他还站在那里,一定会被埋住。

手忙脚乱的拂开一骑身上的碎雪,总士近乎颤抖的伸手轻轻拍着一骑的脸颊,他的心里一片混乱,乱得不知道如何是好。薄唇翕动,喉咙却堵得厉害,一个音节都发布出来。

人类是很脆弱的生物吧?那、那一骑会不会……所以为什么要救我?笨蛋,你是笨蛋吗?我又不是人类,怎么会被雪伤到?醒醒啊一骑,你醒过来,别吓我……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不想的……

“咳、咳咳……总士……你哭了?”

“我没有!你没脑子是吗?我不是人类,我是被你们称为雪女的那种妖怪!我不会被雪压死!我……我……”

无奈的叹了口气,一骑松开拦着人的手抚上总士的脸颊,随后曲起指节将总士眼角那些融化了的冰雪小心翼翼的擦掉。他实在是被撞得浑身疼到像要散架,可是他见不得总士哭,哪怕一滴眼泪也不行,刚才从下颌滑落的那颗水珠简直像是狠狠砸进他的心里,撕扯着疼。虽然睁眼就看到总士气急败坏的用那种别扭的方式表达着关心而感到愉悦,但是那哽咽声却叫他舍不得多表现出一丝不适。

“我啊……做不到看着你被雪埋住,只要想着你会受伤就无法忍受,身体会不自觉的动起来。我早就知道总士不是人类的,但谁说妖怪就不会受伤呢?我不是弄伤你了吗?总士……对不起。你一定很痛,可是我却逃掉了……很差劲对吧?”

脸颊上的温柔换成了眼睑上轻柔的触碰,原本半仰着脸深呼吸的总士顿了顿,终于伸手覆上一骑落在他左眼上的手指。他浅色的长发随着他低头的动作从肩上滑落下来,微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遮住了神色却遮不住雪地上逐渐出现的细小雪坑。

“一骑……不怕吗?明明……是我想要杀掉你,明明就是我的错,会害人的妖怪,你为什么还要一年一年的上山,一年一年的来找我……”

“因为总士喜欢我啊。”

骤然抬头,泪眼模糊里总士看见一骑和多年前向他伸出手时那样,笑得眼里像是洒落了一整个冬日的阳光。眼前遮住视野的水雾被抹去,他清晰的看见一骑歉疚但是却又有些愉快的模样,用柔软的声线轻轻的说着简直像是颠倒黑白的话语。

“总士是因为很喜欢我,才会忍不住要那样做的吧?因为一个人在山里很寂寞……想要我一直陪着你,才会无法接受我要离开的事实,可是我却那样的对待总士的喜欢,真的说起来罪大恶极的那个混蛋是我才对。”

“躲着不肯见我是因为伤心吗?每年回来的时候都下着雪,尤其第一次回来的时候那样大的雪,是不想见到我吧……今天也是,如果不是被小狼吓到,总士原本打算永远都不出来是吗?”

掩饰一般狼狈的轻咳一声,总士伸手把还歪在雪地里的人扶起来靠到自己的肩上又伸手去看一骑右手的伤——很明显是骨折了。他皱了皱眉,四下寻找着可以固定的东西,最后还是只好先用衣服简单的把一起的手臂固定住免得骨节错位变得更加严重。随后,仿佛是这一切动作让他安心下来了一般,总士放松了一直紧绷着的身体,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没有伤心。只是……不想再和你见面。一想到见到你就有可能无法控制的作出伤害你的事情就觉得后怕,绝对不想你变成困在冰块里的样子,所以用大雪阻挡你上山。”

说到这里总士微微抱怨似的瞪了一眼靠在他身上傻笑的一骑。

“谁想你还是上来了,只好再把雪停下……真是风雨无阻啊?你都不晓得要怕的吗?明明我那个样子那么吓人——”

“很好看。”

“什么?”

“我说,那样的总士一点都不吓人,反而很好看。”

一骑抿唇笑起来,他觉得有些冷,于是就往总士怀里更加靠了点,比起雪地,还是总士的怀抱比较暖和。他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声音轻的像蚊子叫,但是无风时的山林雪地寂静无声,总士还是听见了近在咫尺的声音。

“一开始两年不敢回来,有一半是因为伤害了你还觉得那样的你很好看……所以无法面对,也,没办法原谅自己。太过分了不是吗?做了那样的事,还有那样的想法……”

“那现在回来也不怕被我变成冰雕?你还是要回去的吧。”

“没关系啊,总士想的话,我不会逃,也不会再弄伤你了……我喜欢总士嘛。”

砰。

砰。

总士骤然呆愣在原地,仿佛听见自己心口处有什么东西不停地在跳动撞击着胸膛,一骑那声柔软的,可说的上是情话的声音在耳边被放大成了叫喊。他在一瞬的时间里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世界的色彩褪去声音消失,直到他的整个世界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暗和一骑撕心裂肺的呼唤,一声一声,全都是他的名字。

他的意识被抽离的太快,所以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成白雪,更看不到一骑拼命的用一只手去收拢那些散落的白雪的模样有多绝望。

一骑从察觉开始就飞快的用手抱住了总士,可是直到那有些茫然的容颜在他面前化成雪堆,都没能用自己的手抓住刚刚说出了喜欢的人。他徒劳的坐在雪地里收拢怀抱着那些雪,语无伦次的叫着总士的名字,想要找出总士只是为了报复他而开了个玩笑的痕迹,可是他逐渐分不清地上的那些雪哪里是总士化成的。于是他又转而护住散落在他怀中身上的雪,但体温很快就将雪融化了大半,他不得不放手。

十九年的人生里,一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他仿佛在一瞬间被从天堂抛进了地狱,从和总士重逢的喜悦里被打进失去的深渊。即使是最糟糕的小说也没有这样生硬的转折,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大脑无力处理这样的剧变,变得一片空白。他恍惚觉得自己做了个被随意撕扯拼接的噩梦,可是当他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舌头,口中弥散的血腥味却残忍的告诉他这个事实。

艰难的爬起来,不顾骨折的右手和全身的疼痛,一骑费力的爬上那片浅坡,在雪堆里摸索到手指被冻得近乎僵硬才找出那盒已经不再光鲜的草莓,颤声用残破的字句呼唤着总士的名字。

然而长久的寂静打碎了一骑最后一点自欺欺人,他膝盖一软跪进了雪地里,胡乱的祈求着这座他从出生起就给予了他无数优待的大山,祈求着山神把总士还给他。手边散落的草莓像是五年前总士眼里破了的大福,点点滴滴都是心头血,而自进山前就纷扬飘落的雪花慢慢的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暖色的斜阳为万物镀上融金。

“总士——!”

大雪初霁。

 

“爸爸,那最后,那个雪女真的消失了吗?为什么那么突然啊……真的是因为是女子灵魂化成的妖怪?”

小女孩坐在黑发男人的怀里,抱着一杯柠檬水好奇的发问,她麦秆一样的浅色发丝被扎成了俏皮的双马尾,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却像是洒进了阳光。男人无奈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宠溺的解释起来。

“少和你爹地学,一般女孩子不是会缠着要一个完美的结局吗?雪女啊,其实是大山里最干净的雪里生出的精灵,因为他们都长得很好看,所以被当做了只有女性的族群。而他们呢,当本能被真诚的情意压制住之后,会融化成一堆白雪,如果运气足够好的话,就能够变成人类。”

小女孩撇撇嘴,显然不信自己爸爸的说辞,不过适时响起的开门声让她把一切都抛到脑后,从老爸怀里跳下来,扑进玄关处黑西装男人的怀里甜甜的叫了声爹地。和小丫头有着一样发色的男人随手将公文包搁在鞋架上,抱起女孩亲昵的蹭了一下她的脸颊,把小丫头逗得咯咯直笑。

等好容易把非要等到爹地下班才肯写作业的小丫头哄进房间,长发男人换上居家服坐到黑发男人身边,伸手从果盘里捏了个冰镇草莓塞进嘴里,放松的靠在沙发里拿起桌上的妖怪绘本随意翻了翻。

“刚才在给小雪讲故事?”

“嗯。你不回来她不肯写作业,说怕你又加班明天不带她出去玩。”

“在讲什么?”

黑发的男人看了看窗外正盛开的大朵紫阳花,微微勾唇笑了起来,一双眼里明光潋滟,笑得像是最灿烂而温暖的阳光。

“我们的故事。”

 

非惯例大剧场X1

夏季的场合。

“啊……夏天好热啊……爹地抱抱……”

一骑冲澡回来就看到小雪窝在总士怀里抱着不肯撒手,而那一个宠女儿宠得不行的人尽管热得没精神而且累得昏昏欲睡,却还是把小丫头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小丫头的脊背哄她入睡。

无奈的笑了笑把空调打开又把页扇换了个方向确保不会让那两个着凉,一骑上床连女儿带恋人一并搂进怀里。总士迷迷糊糊的睁眼,看见是一骑也就没太在意,只是嘀咕了一句又在傻笑什么。

“没什么,你快睡。”

将小丫头的头发小心的拨到枕头上免得被压到后伸手关了灯,一骑在黑暗里偷偷的亲吻了恋人微凉的额头。

这样看着恋人抱着女儿一起等自己回来睡觉,大概是他这辈子见到过的最幸福的场景了。

冬季的场合。

“我要和爹地爸爸一起睡嘛!”

小雪抱着怀里的兔子毛绒玩具看着她一脸慌乱的爹地,十分不满的转而向爸爸撒娇。于是总士眼睁睁看着同样也十分宠女儿的一骑把小丫头抱到床上,然后跑过来拉着他收拾洗漱。

“不是……一骑,我……会不会让她觉得冷啊?”

“我说总士……你已经是人类了,体温稍微低一点而已。再说不是还有我吗?放心啦……”

被推进浴室的总士看了眼转头整理床铺的恋人,又看了看抱着兔子玩偶晃悠着小腿哼歌的女儿,十分无奈的叹了口气。

好吧好吧,谁让一个是他的心肝宝贝,一个是他的光呢?

 

惯例小剧场X1

“老爸你能不能不要再在我的便当盒里放草莓甜点了啦!”

“啊,对不起,那是给总士做的,我大概……放错了……”

“……是说爹地看起来这么精英结果这么喜欢草莓和甜食真的没问题吗?”

一骑被问得一愣,低头和闺女对视半晌,柔柔的笑起来。

“没关系,他喜欢我就给他做一辈子。”

“呜哇!在女儿面前这样秀恩爱真的很过分啊一骑先生!”

“诶?我有吗?”

不过……

“总士,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吃草莓?”

“……不行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好奇……而已……好吧我不问了。”

看见恋人举手投降,总士收起故意摆出的委屈神色,伸手把一骑险些又要放到女儿面包上的草莓酱拿开。至于喜欢草莓的理由嘛……

无非是因为这是由你亲手带给我的,我曾无法触碰的,夏天的味道。


dbq不想写东西了,活人不如AI,一总那个词条简直,9/14/19齐活了。

【一总PARO】SHINING组为什么还能有对家黑(9.5)

一点点过渡,之前(9)有20楼忘发了。之后应该就是直播……但是估计随缘(。)

----------------------------------------------------------------------------

啊啊啊啊——好几天没有看到大佬们了,LZ呢?不是有料吗!

№451 ☆☆☆ =.= 留言☆☆☆

LS……哦是萌新1号,你这个点加的,我还以为是双眼皮君(。)

№452 ☆☆☆ 飞翔的白鸽 留言☆☆☆

不好意思我换回来……但是好无聊啊,官方也没有消息什么时候出直播……

№453 ☆☆☆ O.O 留言☆☆☆

核弹萌新,名不虚传……你刚说完V上就出消息了……明晚八点……

№454 ☆☆☆ 李菊福 留言☆☆☆

哈哈哈哈哈被带入了追星坑的李哥!

№455 ☆☆☆ ELF 留言☆☆☆

哇塞周末,完了直播肯定又卡成PPT……

№456 ☆☆☆ = = 留言☆☆☆

不说这个,明天蹲着就是了,话说萌新们你们剧补了吗演出补了吗画册海报补了吗!

№457 ☆☆☆ 绿色晶体 留言☆☆☆

LS这个ID,不管怎么看,都很恶意,各种意义的恶意……

№458 ☆☆☆ 在世界中心放闪 留言☆☆☆

Hhhhh放闪陷入了磨刀状态!

№459 ☆☆☆ 不如自挂东南枝 留言☆☆☆

哇东南枝你好了解放闪哦!

№460 ☆☆☆ 幼硅赛高 留言☆☆☆

理性表示,明天放闪大概要失业了……话说我这楼里还存在毒唯吗?是不是都被官糖打成CP狗了???合理怀疑明天毒唯集体遭遇被SN发AOE的黄金软糖的待遇啊?

№461 ☆☆☆ HARU Chocolate 留言☆☆☆

有唯粉,没有毒唯。

№462 ☆☆☆ 芹叶牡丹 留言☆☆☆

有唯粉,没有毒唯。

№463 ☆☆☆ RLG 留言☆☆☆

有唯粉,没有毒唯。

№464 ☆☆☆ 赐我一握 留言☆☆☆

有唯粉,没有毒唯。

№465 ☆☆☆ 咖喱还在谢天谢地 留言☆☆☆

???我失业什么了??LZ你放出来了?

№466 ☆☆☆ 在世界中心放闪 留言☆☆☆

什么话!我叫完成工作了!啊……直面爱豆真的好幸福……干活都不累啊~

真实追星:你喜欢XXX啊?明星这个职业了解一下?哦,那媒体行业也行啊!

HARU真的好温柔好体贴呀155551,工作特别认真,虽然话不多但是特别关注工作人员的!!我的眼泪不值钱嘤嘤嘤……

PS:我理解经纪人姐姐和监制了,娘喂HARU和小天使都是钨钢钛合金眼吗?

№467 ☆☆☆ HARU Chocolate 留言☆☆☆

↑现场撒狗粮了?我的蒸煮发糖了??

№468 ☆☆☆ 乐园洗碗工 留言☆☆☆

不说不说,你们明天自己看吧,反正我就先给你们CP粉拜个早年哈哈哈~~

№469 ☆☆☆ HARU Chocolate 留言☆☆☆

LZ你这样要被打的……

№470 ☆☆☆ 机械的旋律 留言☆☆☆


TB未知C



【一总】旧忆

没忘了你们真的没有我虽然镇魂磕high了但是我还是爱你们的——

昨天就写完了结果LOF崩了……

算是复健吧,水平不行瞎叽歪……以及我到底是多喜欢正文最后这句话,第几遍了啊……(。)

大概是玻璃渣预警,虽然我觉得最后是HE来着但还是……拔丝玻璃预警!!!

现在撤退来得及!!!





----------------------------------------------------------------------------

也许是年纪上去了,总忍不住去回顾那些散落在梦境和硝烟边角的故事,又或许只是世界上的纷争终于尘埃落定,他却没能走到交汇的终点有些无所事事……一骑发现,自己开始很频繁地回忆起总士。

最开始,一骑只是觉得很茫然。

在那场战争还未终结的时候,他那个对于心事一贯一针见血的友人就曾问过他如今为何而活,当时的他避而不谈,只是安然地看着远方天空层叠压来的浓云微笑,换来对方一声无奈至极的长叹。

“你从来就没有想过,皆城他骗了你要怎么办。”

现在想起来,兴许那许多年之前,真矢就已经看穿了他心底摇摇欲坠的一线希望,只是不管不顾的相信着他心底安放的神祇不会弃他于不顾,孤注一掷的,用尽全力往那个许诺的终局奋力狂奔。

从未想过到达了终点,可能也许终究只是可能。

他亲手送走过很多人。真矢、咲良、剑司……所有的旧友一个个安详地入土为安,连当年的小美羽也已经头发灰白了大半,唯有他一如往昔,像是被困在了时光彼端。

他还记得真矢离开的时候攥着他的手,那双被年岁模糊的美目又如少女时那样锋利明晰,但是他那个此生挚友什么都没说,只是像许多年前那样,留给他一声无奈长叹。

他明白真矢想说什么。

可是不是他傻,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被留在这里;他只是很茫然,为什么总士不来见他。

他不肯信。

被他供奉在心尖上的那个人,舍得在他绝望的时候许一个无望的欺瞒。

可他却开始一遍一遍地回想,他究竟和属于他的那一个总士,已经隔开了多远的时光。

最开始不断出现在他回忆里的是总士的眼睛。

他记得总士的眼睛是斜阳落尽后凝结的烟光,是暮色之下山川晕染的微紫;他记得总士眼睛里一直笼着一层淡淡的水汽,阳光落进去就是一场太阳雨。他记得那双仿佛琉璃一样的眼睛里有过无奈,有过沉重,有过释然,有过温柔,还有许多他独占的宠溺狡黠,和铺天盖地的,他自己的影子。

他隐约能够回忆起总士哭泣的样子。

小时候跌伤了,眼眶红红的,泪水就在里面打转,漂亮的眼睛里明晃晃的,全都是炫目的水光;九岁的时候被他弄伤,哭泣着呼痛,眼泪和着鲜血一道流淌下来,左边是鲜红的玛瑙,右边是断线的水晶,一齐在地上碎裂成砂土;十四五岁的时候他没见到总士掉泪的样子,但是耳边哽咽声清晰,字句里浓浓的是哭腔和鼻音,他在鲜红的影像里窥探不出痕迹,却在下机后追过去看到总士眼角还未散去的红印。

从那之后,他再也没见过总士哭过,最后,再没有机会见他哭过。

他也记得总士笑起来的样子。

除了年幼的时候笑得像是全世界最美的宝石都在他眼中璀璨夺目之外,总士笑起来终归是清浅又温柔。他很少笑得那么畅快,只是对着你勾起一点点唇角的弧度,但是温柔的笑意一早就在眉眼上晕染开——那双眼里笑意弥漫的模样,像是春天一路蔓延盛开的紫菀草。

当然也会有无奈的笑容,不过就算是被他的胡来气到笑出来,最后总也会被他磨成那种柔软似水的微笑。

随后频繁出现的是总士的手。

一骑记得总士会弹琴。还很小的时候,总士那双手依旧是白白软软的样子,落在皆城家老宅那架看起来很有年代感的钢琴琴键上就有好听的琴音流淌出来。他大多数时候都是坐在一边仰头看琴凳上的总士落进窗外的阳光,琴声缭绕的时候他总觉得总士背后会伸展出翅膀——大概就因为这个,总士终归从他的天使成为了他的神明。

后来他没机会再听总士弹琴,再后来总士也没机会再弹琴。只有在迁徙时的一次他们路过破落的城市借宿,小朋友们在城市里的器乐店边围成一圈,他拉着总士走过去正巧看见一架黑色的钢琴。那琴的烤漆掉了大半,后边的琴弦也断了不少,但是总士面对小孩子想来没辙,他只是提了一句“我记得总士你会弹琴吧”那人就禁不住小孩子们起哄,就着那架钢琴随手弹了段曲子。

是他小时候听得最多的曲子,隐约记得是叫梦中的婚礼。

琴弦断的不算少,好几个和弦都没能弹成,但是右手的主旋律还算完整,他就这样看着十九岁的总士那双修长漂亮的手在琴键上跳跃起伏,手指白皙骨节分明,和小时候白白软软的手一点都不像,但是十指相扣的时候却和幼时一样偏凉,拢在手心里像一块玉石。

曲子弹完的时候孩子们笑着叫着说哥哥好厉害,他就站在人群外含笑看着那双漂亮的手不太自在地偷偷揪起了制服裤子。发现他在看之后又倏然松开,指尖不自觉地相互揉搓,绯红血色却一路直窜上耳根。

一骑知道总士看见他在笑有点害羞,但是他发誓总士不知道他看着那双手揪着布料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这双手揪住床单样子会有多漂亮——虽然这种颜色废料绝对不能给总士知道,但是他好歹也算个正常的年轻人,肖想一下心仪对象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

他才不会承认他想过更多比如能够含住指尖,咬一口关节什么的。

只是那时候他没想到,曾经打定主意要牵着那双手一辈子,最后却是他自己先选择的松手。

情之所至,对方说什么他都愿意做,包括等待,包括放手。

再后来……一骑觉得自己大概是出现幻听了。

他总觉得自己能够听到总士在叫他的名字,那声音他怀念了太久太久,久到时隔多年再一次听见,他连认都不敢认。

他记得头一次听到的时候他张着嘴发不出声,只是怔怔地看着乐园靠窗的那个位置,毫无征兆地泪流满面。他以为自己不会再落泪了,却还是因为不知真假的一声呼唤而在一瞬间溃不成军。

他等一个人等到世界都枯寂,可只要那个人给他一点痕迹,他的荒原就能百草成春。

说实话一骑其实挺受不了总士拿气声跟他说话的。总士平时说话自有气场在,但是只要他说话带上了点气声,多半不是无奈至极就是拿他们这群人彻底没辙,偏偏这种时候的声音和平日反差太大,就和一只狮子扭头成了小奶猫似的,还净拿软乎乎的爪子往人心尖上挠。

当年的ACE不得不承认,他没少肖想过他的心上人在这样那样的时候用这种软乎乎的声音喊他——还自带变调那种,以至于当他在幻听里乍一听见总士用那种调子叫他的时候相当……难以启齿地微微一硬以示尊敬了。

真不能怪他,总士还在的时候每回听到总士这么叫他,他起码能躲总士躲三天,尤其还有CROSSING的时候,要忍着不让对面那个人感觉出来实在是……太要命。至于总士不在的时候……无论每一个人多像他,都不是那个人,他从来放在心尖子上的都只是属于他的那个皆城总士。

最后出现的是总士的头发。

其实那已经不能算是回忆,因为最后已经不是他记起来的,而是他在意的那个人就像很多很多年前那样信手推开了乐园的店门,背后的阳光如同小时候那扇落地窗里透进来的一样,在他的总士背后勾画出一双翅膀。

他有点不可置信地站在吧台后面看着那双烟光凝结的眼睛一点一点靠近他,那双白皙的手落在他的手上——一如既往的有点凉,那柔软的声音带着点气声落在他身前,眉梢唇角带着清润的笑。

“一骑。”

本来应该是心心念念了无数次的重逢,一骑却在这一刻神思恍惚。他先是迟疑了一下这是CROSSING还是梦,随后他看着大部分人印象最深的,总士那好看的长头发,忽然就笑。他能够想起总士洗完头发毫不怜香惜玉地一顿揉搓,也能记起这人吹个头发能把自己吹成炸毛,却在这一刻明白为什么自己印象里的人和别人印象里的都不同。

他的总士给了他太多的优待太多的特权,那些害羞的不安的占有欲的细节,从来是他真壁一骑一人独享。他看过了总士眼睛里的万千波澜迭生,听过了总士声音中的千百喜怒哀乐,碰过了总士指尖上的无数春夏秋冬,他有了那个人能给的一切,外形反而成了他最不在意的东西。总士把指挥官、把好友同僚的部分给了所有人,唯独把他最真实的一切都留给了自己。

他想这也许就是终点了。

于是他走出去,走到总士面前,迎着阳光把时光磨砺尘埃加身的沉重褪去,伸手搭在总士肩膀上,用他生平最认真也最不羁的语调含笑看着对面脸颊微红的心上人,柔声问一句。

“总士,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啊?”

 

END

后记

美羽察觉不对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她拄着拐杖磕磕绊绊的走到乐园的时候看见的只是靠窗的那个位置上散落一地的翠色晶体,早已步入迟暮的人却忽然在那瞬间哭得像是许多年前躲在母亲怀里的小姑娘,像是松开母亲和伙伴,扑到两个哥哥怀里的小孩子。

她哭得眼睛通红,却还是站起来走到乐园的吧台里,在最角落的抽屉里找到一张信纸一个玻璃瓶,随后她慢慢蹲在那些翠色面前,一点一点将那些颜色收拢进玻璃瓶,将那一半翠绿填满成整瓶的璀璨。

终于结束了。

美羽这样想着。

所有的一切都归于终点,所有的遗憾都完满成了结。她看着玻璃瓶,忽然孩子气的握紧瓶子使劲摇晃了几下,随后露出一个少女的笑意。

于是后山的碑林里,多了一瓶再不分你我的绿色结晶。

 

FIN

SHINING组的二三事

搞了个对话体玩,那个傻笑好看梗来源镇魂的花絮吐槽。(这个月我就在镇魂里活着了——)
不知道能不能开啊?
疯狂ooc的沙雕对话。
地址见评论。

【一总PARO】SHINING组为什么还能有对家黑(9)

想想明天面试还是要攒人品的,面试过了我也答应过未命名的重启的,所以……外链就外链吧麻烦宝贝们自己动手复制链接……
手机只能黏贴地址不能做超链接……

https://shimo.im/docs/krHR72fAPIcnXAua

以及原来不止我一个验证失败啊——

【一总PARO】SHINING组为什么还能有对家黑?(8)

更新!论坛体真的是不用动脑子,好写!真矢小姐上线啦!先知助攻啦!可怜的LZ……

下午茶拯救我!!!虽然依旧纯属胡扯……(。)

--------------------------------------------------------------------------------

诶你们不知道?SN曾经闹过别扭,很大很大的那种。一度看见对方就一言不发当做不认识就擦肩而过。

我敢保证百分之八百两人不和的印象是因为这个。

№361 ☆☆☆ ELF 留言☆☆☆

我好像听过……?艾玛总算加完班了我爱我的周末!!!

№362 ☆☆☆ HARU Chocolate 留言☆☆☆

是什么样的大别扭?

突然好奇!

№363 ☆☆☆ 萌新2号 留言☆☆☆

ELF你是不是说他俩还在F3时期的事情?这个我倒是不熟悉,毕竟是在SHINING成组后才有的苍穹。我只知道他俩闹挺大的但是……总而言之我接手他俩的时候就已经是让人想要FFF的情况了ε=(´ο`*)))

№364 ☆☆☆ too young too naive留言☆☆☆

咳,这个事我倒是……全程清楚,但是……我只能讲,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像两个小姑娘!尤其是皆城君!你俩在演言情剧吗???

№365 ☆☆☆ 先知 留言☆☆☆

这个口气……怕不是又一个大佬?

№366 ☆☆☆ 李菊福 留言☆☆☆

……我该抱紧LZ蹭欧气吗?锦鲤LZ?

№367 ☆☆☆ = = 留言☆☆☆

也有可能是铁杆粉?

№368 ☆☆☆ 欲言又止.rar 留言☆☆☆

比如资源帝你吗?

№369 ☆☆☆ 不如自挂东南枝 留言☆☆☆

这个ID我觉得我们楼终于要出现论坛神贴必备的预言帝了!

№370 ☆☆☆ 在世界中心放闪 留言☆☆☆

我们在没有预言帝的时候就已经是神贴了放闪……

№371 ☆☆☆ 咖喱炖菜 留言☆☆☆

所以先知君你可以开始你的表演了!

№372 ☆☆☆ 幼硅赛高 留言☆☆☆

表演什么?

给你们演示一骑君我弄伤了你我好愧疚可是我隐瞒了你受伤的真相我对不起你你还护着我没有指责我没有告发我所以不敢接近你我很差劲对不对我好消沉可是我也好想你?

还是表演皆城君虽然很痛但是我不怪你因为是这个伤痕让我找回了自我所以我十分感激但是你好像不想看见我的样子而且受伤前如果不是你自卫了我就要伤害你了我不适合再接近你所以就这样吧?

Girlish

№373 ☆☆☆ 先知 留言☆☆☆

……

№374 ☆☆☆ 领导我的嫁 留言☆☆☆

……

№375 ☆☆☆ N造了什么孽 留言☆☆☆

……

№376 ☆☆☆ 欲言又止.rar 留言☆☆☆

……

№377 ☆☆☆ 主厨心里苦 留言☆☆☆

……

№378 ☆☆☆ 咖喱还在谢天谢地 留言☆☆☆

……

№379 ☆☆☆ 呵呵 留言☆☆☆

……

№380 ☆☆☆ 赐我一握 留言☆☆☆

……

№381 ☆☆☆ 啧啧多大脸 留言☆☆☆

我一口气读完差点儿憋死……这个剧情真眼熟。

№382 ☆☆☆ 芹叶牡丹 留言☆☆☆

LS+1

№383 ☆☆☆ RLG 留言☆☆☆

先知你不要拿苍穹一期的剧本来驴我们好吗。

№384 ☆☆☆ 皆城家的小金鱼 留言☆☆☆

先知你是谁?

我怎么觉得你不仅仅是大佬还是他俩熟人。

这个语气让我想起一位旁友。

先知你是妹子对吧?

№385 ☆☆☆ 李菊福 留言☆☆☆

我是。

№386 ☆☆☆ 先知 留言☆☆☆

绯闻女主角?

№387 ☆☆☆ 女武神 留言☆☆☆

布伦希尔德你真是了解我~

№388 ☆☆☆ 先知 留言☆☆☆

那你赶紧过来一趟,哄一下一骑,他是不是最近都没睡好?

№389 ☆☆☆ 女武神 留言☆☆☆

他最近会睡好才奇怪?我看他很紧张……

№390 ☆☆☆ HARU Chocolate 留言☆☆☆

他最近睡好才奇怪。看完那个剧本他本来就不开心你们编剧为了效果还只给他看全本他又不能和皆城君讲了求安慰所以成天跟我唧唧歪歪并且十分紧张担心下周一下载破不了百万。

以及楼上你也不要太乐观,讲到底我觉得搞不好明天你能看到他出现在你家门口,真的。

№391 ☆☆☆ 先知 留言☆☆☆

……我都不晓得这槽从何吐起。

№392 ☆☆☆ 欲言又止.rar 留言☆☆☆

我是该惊恐楼上上太太的信息量还是该嫉妒小太阳会去找LZ或者该担心苍穹二期的结局……

№393 ☆☆☆ = = 留言☆☆☆

你可能应该担心后天一早起来这楼就没了。

以及先知女神看我私信,我猜对了吗……

№394 ☆☆☆ 李菊福 留言☆☆☆

???卧槽???女神,他他他他找我干啥??!!?!

(含泪缩墙角.jpg)

№395 ☆☆☆ HARU Chocolate 留言☆☆☆

Re:392L:别吐了,这句话的信息量是欲言又止.rar+千言万语.zip

Re:393L:……担心LZ明天安稳度过她的周末并且准备好脱粉。

Re:394L:猜对。不过他是不会删帖的他还会傻fufu求建议前提是下周一他没成功。

Re:395L:找你成为下一任绯闻女主角呀~

№396 ☆☆☆ 先知 留言☆☆☆

为什么要脱粉?

№397 ☆☆☆ O.O 留言☆☆☆

萌新好问题!

我爱我们主厨,我不会脱粉的!

№398 ☆☆☆ 赐我一握 留言☆☆☆

希望你直播之后还会这么说。(和善的微笑.jpg)

№399 ☆☆☆ 先知 留言☆☆☆

我要睡不着了救命啊——女神可是铁口直断预言家啊我怕呜呜呜呜……HARU救我——看在我爱了你那么多年的份上!!!我为HARU花过钱!我为HARU打过榜!我还是粉头我撕过傻逼所以爱豆你救我啊——

№400 ☆☆☆ HARU Chocolate 留言☆☆☆

LS已疯,鉴定完毕。

№401 ☆☆☆ SHINING一如既往EMMMM 留言☆☆☆

LZ走好,记得给我们多准备点一手资料哈~~好好睡一觉~~

你也不想见到主厨的时候皮肤暗黄黑眼圈吧?#阴险#阴险

№402 ☆☆☆ 咖喱还在谢天谢地 留言☆☆☆

LS这个威胁简直恶毒!

不过还是要说……干得漂亮!

№403 ☆☆☆ 领导我的嫁 留言☆☆☆

LS你一个对家为什么这么激动?

№404 ☆☆☆ ELF 留言☆☆☆

大概是人类共同的劣根性吧……

话说明天晚报娱乐版是不是能看到LZ长啥样?

№405 ☆☆☆ N造了什么孽 留言☆☆☆

是个大美人哦~长发及腰那种~

虽然可能最近被加班摧残得有点惨……

№406 ☆☆☆ too young too naive留言☆☆☆

LZ呢?睡觉了?

№407☆☆☆ 萌新2号 留言☆☆☆

没,敷面膜+收拾房间……

天天加班到十一点回去洗个澡倒头就睡,我家已经乱成猪窝了……

我怕女神预言成真明天一开门你们的小太阳会控制不住给我收拾房间然后无声的嘲讽我并将这个作为一周的笑料说给F4剩下三位听接着周一我大概会被辉夜拖到小角落谆谆教诲一个小时作为女孩子最好BLALALA有益健康有益形象并免费获赠Fashion Leader的搭配教程一本最后在我爱豆面前彻底形象坍塌(。)

太可怕了我无法接受。

№408 ☆☆☆ HARU Chocolate 留言☆☆☆

哈哈哈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

哎呦妈啊可怜的LZ……盒盒盒盒盒盒!!!

听起来简直惨绝人寰了!

№409 ☆☆☆ BULINGBULING 留言☆☆☆

(笑捶地.jpg)

家政达人一骑君,处女座主厨小洁癖,不行了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这个对家的重点抓的很准确了!

№410 ☆☆☆ 呵呵 留言☆☆☆

时尚达人皆城君,语重心长老领导,这个对家重点抓的也很准确嘛!

资深LZ!给您打CALL!

(藏狐的微笑.jpg)

№411 ☆☆☆ 主厨心里苦 留言☆☆☆

对于一个粉头来说,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啊……(憋笑)

№412 ☆☆☆ 乐园洗碗工 留言☆☆☆

虽然我也很想笑不过一骑君应该是不会这么干的,他还没有强迫症到这个程度,最多就是他自己厨房那一亩三分地每次都要收拾的特整齐就是了。

至于皆城君……周一应该也没多余精力给你传授时尚宝典,并且一骑君就算看到了也不会说出去的安心睡吧。

№413 ☆☆☆ 先知 留言☆☆☆

我知道我就是夸张一下……我祈祷明天是个安静的,能喝下午茶的周末……

虽然无数次想和爱豆亲密接触,但是真的遇上了……我还是平凡点吧嘤嘤嘤……

睡觉了,晚安。

№414 ☆☆☆ HARU Chocolate 留言☆☆☆

晚安,祝LZ好运!

№415 ☆☆☆ 金闪闪的软糖最好吃了 留言☆☆☆


TBC

【一总】荆棘天使(5)

完结啦!!!最后画风乱飞请原谅……考完浪完了就连续加班导致现在才更新十分抱歉……纠结了很久还是没用上十四行诗,有机会再塞吧……希望有甜甜甜!提前祝大家五一快乐呀~~

BGM很杂,就放我最后听得那个吧:ISI ——Duca

-------------------------------------------------------------------------------

26、

最后当然又是那根羽毛承担了一切关于借口的需求。

毕竟现在的总士已经不再是天使而是凡人,是说就算是天使他也不能让总士去那群人面前飞一圈,违反条例的。

至于为什么会有个和他的未婚妻长得别无二致的人被他公主抱出神殿又怎么那么恰好找到他收藏的羽毛去救人的……梅芬思公主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提问的那位可怜的贵族,然后一边歉疚地表示险些连累圣骑士殒命一边向着伊塔施压到底为什么她常驻伊塔的亲卫军里会混进了奸细,而旁边的一骑则冲着另一边的芹疯狂眨眼希望大神官帮个忙。

紧接着他就眼睁睁看着他从小一道长大的,伊塔公国第一女骑士,远见真矢小姐含着让两只见过不知道多少风浪的天使都脊背发凉的微笑,声音甜美地拆圣骑士和大天使的台阶。

“很明显,是Sir Makabei的未婚妻殿下听闻了噩耗,不远万里地赶来拯救她未来的丈夫啊……对吗?皆城公主?”

前任第五天天使长在被着重咬字的“未婚妻、她和皆城公主”的威胁下紧抿嘴唇,内心瑟瑟发抖并对“精明得快成了女巫”这个评价给予了绝对的肯定。但下一秒他的手就被握紧,身边的人深呼吸了一口气,坦然地直视国王:

“事实上……陛下,我有件事要同您单独谈谈,也请大神官在场做个见证。”

“并且在此之后,我想向您求一个赐婚,我和……皆城家联姻的赐婚。”

27、

除了与会者没人知道圣骑士和国王密谈了什么,但是从国王一脸心肌梗塞的表情上来看……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不少人猜测圣骑士要倒霉,但是梅芬思公主搂着甲洋的爱犬气定神闲地表示大家等着参加圣骑士的婚礼就行,并且在内心十分幸灾乐祸地想看那位舍己为人的大天使穿着婚纱嫁给伊塔的圣骑士殿下。

而远见小姐只是眯了眯眼,手指随意地整理了下自己的短发,对梅芬思公主的话表示臣附议……顺便笑得甜美可人地邀请梅芬思公主给皆城公主挑选礼服。

两位女士显然一拍即合。

28、

伊塔国王发誓他绝对不接受自己的圣骑士娶一个男人。

但是他的大神官只是微笑着给了他一句话:“They are the two sides of a coin.”

而随后赶到的大祭司在砸了三个水晶球之后表示这是命运的交织,请国王顺应天意。

“他必须以皆城公主的身份出现在婚礼上,这是我最后的底线。”

“Yes,my lord.”

国王心里苦。

总士心里更苦。

好好的帅天使特么得装公主,这叫什么事儿……

但是他看了看兴高采烈地准备婚礼的某人又觉得说不出拒绝的话。他很清楚一骑为什么非要讨这个赐婚,无论是将来有幸重回第五天又或者在人界生老病死,一骑都想要一个联系将他留在身边——也许他们不会再有下一辈子,这是唯一能抓住的时间。

而他愿意给一骑这个证明。

↑这个念头在小操和他亲妹子还有一干曾经熟悉得不行的天使们善意地调侃他之后并且跃跃欲试要为他们的“梦幻婚礼”锦上添花的提议之下消散的一干二净。

“你们最好祈祷将来永远没有机会被我逮到。”

嗯……事实证明天使长的威严尚在,几个小天使被他熟悉的气场压得抖抖翅膀各自开溜,唯有小操和乙姬飞得高高的不为所动。总士瞟了一眼上方的那两个,没什么笑意地挑了挑嘴角,面对那个依旧含笑温柔看着他的恋人丝毫不为所动。

“我、要、退、婚。”

开玩笑他可都听到了!他死也不要穿那个公主和女骑士组合挑出来的礼服以及那该死的高跟鞋……也不要在头发上带上鲜花和珍珠!要知道对婚礼报以极大热情的那两位女士第三天就拿出了不少于三个不同的礼服与配饰的搭配方案,甚至连王后殿下都表示了极大的兴趣,愿意让两位女士将她精心培育的花朵们装饰在新娘的头饰上!

米迦勒啊,他已经比一骑高了,再穿高跟这场面是不是太夭寿了?!

 

远在天界的大天使打了个喷嚏,换来路西法不遗余力的嘲讽。

“迟早有一天你也会被人念的路西法,要知道通常人们都比较愿意说恶魔的坏话。”

“哦?是嘛……但是怎么看现在被念的是你啊,我神圣的大天使阁下?”

29、

当然,就算总士再不情愿,婚礼还是要举办的。那是伊塔国王当众的赐婚,还言不由衷地表达了关于皆城公主不远万里,女扮男装赶来拯救未婚夫,并对他们崇高的爱情致以最诚挚的祝福。(说实话,他觉得那位国王努力压着快要把去年的圣诞宴吐出来的尴尬感导致声音有点儿发抖,不过谢天谢地帮他正名了,要是顶着侄女的名字去结婚,那位小女神肯定会杀下来的。)

他还不想给自家那位找任何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他现在真的很想请求Lady Tomomi不要再试图给他强化女性特征了。

要知道他已经妥协到将长发盘成繁复的花髻并且任由梅芬思公主给他戴上点缀了珍珠羽毛的白纱以及刚从王后的花园里摘下的,甚至还有露水的粉色与紫色蔷薇了,所以不管是苹果还是面包很显然都不适合那件领口大到让锁骨统统一览无遗的半露肩礼服。

“总不能让外面那些贵族对圣骑士的夫人有什么不恰当的的意见,鉴于你已经拒绝了高跟鞋。”

……哦是的,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让面前皱着眉的女巫骑士放弃了让他穿高跟的想法——以那样会比一骑高好多有失圣骑士威严形象的理由。

“好啦真矢姐,用这个吧~我们的新娘肩膀宽,不会那么明显的。”

前·司律·第五天·天使长看着拿着胸垫笑眯眯走进来的芹和坐在她肩上晃悠着小腿笑得快要掉下去的亲妹妹一时之间感到了窒息,十分想抓起发饰在手上划个口子顺利往生……不,彻底消失。

这群人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点点他是个男性的认知!(╯‵□′)╯︵┻━┻

30、

在伊塔公国后来的记述里,有这样一场盛大的婚礼。

粉色的白色的象牙色的轻纱和绸布将惯来冷肃的神殿装饰得华美而温柔;扎着丝带的鲜花错落有致地散落堆叠,被彩绘玻璃染得斑斓的光衬托得出尘。宴客的大厅里除了柔软的布料,还有精美的装饰、精致的餐具,以及被摆放得完美的熏香蜡烛——都安静地等待着新人结束了仪式与宾客们一起聚在这里分享这份喜悦。

大神官认为这是他曾祝福过的最完美的一对恋人:他们的圣骑士穿着不怎么常见的礼服——事实上大祭司也只在圣骑士授勋时才见过那身剪裁得体,织绣着浅蓝色繁复花纹的礼服,他想这至少表明他们的这位骑士殿下将婚礼看得和授勋一样重要。而那位新娘,毫不夸张的说,是大祭司活了这么多年见过的最美丽的新娘,他甚至觉得用语言去描述那位公主是个愚蠢的想法,而他唯一能够想到的形容,就是那位公主在踏进神殿后停步回首时,颈项的曲线优雅得让他想起了典籍中描述的月神。

他们在神殿中面对着女神的神像聆听大神官念出的誓词,他们的挚友含着祝福的温柔声音将命运交织永恒陪伴的词句送进阳光——那是属于他们独一无二的宣誓,这世上再不会有人如他们一般契合,也再不会有人同他们一样,天堂地狱都一起进退。

英俊的圣骑士接过王后赠予的,象征着忠贞的指环,单膝跪地对着他的恋人行一个庄重的吻手礼,随后将那枚精致的银环套上恋人的无名指,充作礼剑的圣剑在他身边散发着珍珠白色的光芒,像是也在表达着快乐。其后美丽的新娘也接过另一枚,后退半步倾身亲吻圣骑士的手背,将另一枚指环留在圣骑士手上相同的位置,她是那样的美好,弯腰时脊背上半截蝴蝶骨的形状清晰,阳光落在上头,就是一双金色的翅膀。

最后他们交换一个温柔的亲吻,大神官带着笑意和她的守护天使一起为他们撒下玫瑰与迷迭香的花瓣,彩绘玻璃美丽的光斑挪腾到他们身上,也许是来自女神祝福的花火。

第五天从来是两个天使守护的。

少了哪一个都不完整。

 

END

 

后记

“一骑,我只是削个苹果……”

总士头疼地看着一脸惊恐的恋人……以及被他抢走的苹果和刀。他实在是拿一骑没辙,鉴于他是堕天的天使,所以该死的不能够受任何一点伤,于是他的圣骑士殿下简直拿他当琉璃来捧着,别说削水果或者磕磕碰碰了,这家伙一度连那种时候都要磨磨唧唧半天让他哭笑不得。

“你要吃苹果你叫我一声啊,不然还有好几个侍女呢,要是让国王知道了她们拿薪水不干事,我担心他一紧张让她们去收拾马棚。”

同样很无奈的骑士叹了口气,他也不想神经过敏,但是总士这个情况一旦受伤后果就是永远的消失,甚至不可能转生,他实在是冒不起这个风险——他怕他眼睁睁看着总士消散他会崩溃到清洗人间。

手底下利落地处理完了苹果,甚至还有心情做成兔子形状喂到总士嘴边,一骑看着总士啃了一块之后总士终于放弃争论,伸手去拉窗帘。

“栓门。”

确定门窗都被关好后,总士脱掉那件丝绸衬衫,在一骑一脸迷茫的表情下背对着他,轻声念了串咒语,随即那双美丽的灰紫色眼睛里划过金色流光,一双巨大的羽翼在他背后展开——纯然的墨色,却和曾经那双白色的翅膀一样高贵优雅,让总士看起来宛若神祇。

“你……”

一骑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刚才那块苹果噎住了,他几乎无法置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接着控制不住地伸手去碰那黑色的羽毛。这双翅膀的颜色他很熟悉,再熟悉不过了,事实上这样的羽翼曾经陪伴了他身为杀戮天使的每一个日夜。

这是天界唯一的黑色羽翼,属于杀戮天使的标志,是比恶魔翅膀要肃穆润泽的黑珍珠的颜色。

“我想你现在的翅膀应该是白色的了……以及你应该也不用天天提心吊胆了?”

总士收起翅膀转过身微笑着想调侃一骑,结果话说了一半就被搂进一个不断颤抖的怀抱,愣了好一会儿才把剩下的句子吐出来。他伸手抚摸着一骑的脊背,另一手揉着颈边的黑发,在安慰和哄人之间斟酌半天,最后低声笑了出来。

“我说你好歹让我把衣服穿上啊……”

很显然圣骑士理都不理他,只是抱得更紧然后带着鼻音咕哝了一下,并且十分幼稚地蹭着总士的颈窝直到他心软。

行吧。

想抱多久抱多久吧。

反正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天使这样想着,侧过头亲了亲他的骑士的耳尖。

 

FIN

【一总】荆棘天使(4)

估计是5能完结。

磨刀完毕并且停留在一个不会让你们追杀我的位置了嘻嘻。

BGM:白梦の茧 ~Ricordando il passato~

这歌真的挺好听的,靠它干完这一章的。

-----------------------------------------------------------------------------

21、

其实在迎战之前,他们是过了几年安生日子的,圣骑士殿下的那位未婚妻每年都会过来陪他过生日;梅芬思公主好像看上了甲洋的爱犬,决定在伊塔多住几年;芹顺利继任神官又能见到乙姬;而远见精明到快成了女巫,没事就一针见血地旁观者清。

几个人时常一起聚,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一骑偶尔会被国王殿下问起老大不小了那位未婚妻什么时候和他结婚,而这时候一骑就会含笑看一眼身边十五公分的天使,信口雌黄地说对方家长心疼闺女,舍不得那么早让她远嫁然后换来背后总士毫不留情的一脚。

一直到珀西公国与伊塔开战之前,他们都过得很安宁,很幸福。

出征前总士在房里亲手给一骑穿好了那身银白色的盔甲系上披风,他的指尖流淌出淡淡的紫色萤光,成为最细密的护甲缠绕进银色盔甲的每一丝缝隙。天使没法插手人间事,上次女巫那件事他都只是借给了圣剑的力量,他不能像以往陪着挚友一样陪着一骑一同上阵杀敌,只好用尽所有心思让那个人在战场上能够更安全一点。

只是他完全没想到这一次的跟随,却成了最后一次的相伴。

那天他一直跟着一骑,用尽全力为他挡住明枪暗箭一直到不知何处而来的大雾弥漫了整个战场。他当然能找到一骑在哪,甚至还有余力为他腾出一点辉光照明,但是他的骑士却在犹豫一瞬之后请他去找迷雾的源头并且驱散。

他不肯的,他发誓他不肯的。可是一骑是真正值得被尊敬的骑士,横过圣剑含着笑对他说有他的法术守护又握着圣剑,还有梅芬思公主这个剑术高手作伴,等到他回来还是不难的。他还说他是圣骑士,既然带军出征,就势必要守护他的国家他的人民,而能做到扭转局面的唯有他身边这位前任的第五天天使长。

也许是迷雾和辉光模糊了一骑的容颜,总士有一瞬间将他错认成那个在恶战之后对他毫不在意微笑的杀戮天使,那把圣剑上的流蓝纹饰闪烁明灭,他明白那是认主圣剑的承诺。

所以他听话的走了。

所以他失去了一骑。

迷雾散尽的那一刻,他回头只看到了死去的梅芬思公主和她身边姿势怪异的侍卫,而他捧在手心守护了二十三年的那个人,近乎雪色的盔甲被血染得斑驳,强撑着等到自己摔进他的怀里。

一骑合眼的那一刻,他看到圣剑也迅速被尘锈吞噬,金色一瞬间占据了天使那双盛满星海的眼眸,那一天所有的幸存者都见到尸山血海里骤然展开的一双雪白翅膀,于静默无声的战场中静止成画,画的是天使的悲鸣。

22、

总士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第五天的。

按照不放心他而听命乙姬暂时跟回来的小操的说法,他那样子活像出门打架没带法典,被妖兽魔兽一路连咬带撵还在失魂落魄自己竟如此不堪一击。

他木然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血和泥糟蹋得不成样子的法袍不自觉地伸手去碰,碰到那片冰凉时就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一样猛地缩了回来。他大概知道现在他的模样,一定狼狈不堪,但是他连动手把头发稍稍梳理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他看着小操眼睛里自己努力扯出的一点笑意的倒影,看起来比隔壁路西法打算搞事时候的样子还吓人。

“喂……总士?你还好吧?”

“我没事。你赶紧下去。”

“可是我答应了乙姬——”

“走啊!”

失控地低吼出声,随后就是一片冰冷的死寂,总士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骤然转身,却因为动作得太快差点摔倒。

“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好吗?”

他伸手抹了抹脸,没发觉自己说话的时候声音一直在发抖,直到听到小操挥动翅膀离开才彻底松下所有强撑着的精神,一步一步走向第五天最里面那间他曾经腹诽了无数次要把KAZUKI关进去的牢房。

对,KAZUKI……他居然没发现……他竟然没发现……

攥紧拳头砸在墙上,总士闭上眼只希望这是个噩梦,只要他睁开眼睛,只要,睁开眼睛,一切就会消失。他只不过回来述职,回去之后他的小朋友还会活蹦乱跳地对着他撒娇,还是英姿飒爽的伊塔公国的贵公子,还能含笑牵着他的手对他所有的人类、天使朋友说他是他喜欢的人,要在有生之年都做他的圣骑士……

而不是虚弱地躺在烽烟血海里,在他怀中褪色成一片苍白冰冷。

是他的错,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不是那么自信圣剑会保护一骑。

如果他一直在一骑身边保护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错漏了梅芬思公主的护卫。

甚至……

如果不是他当初一时心软放任这个混账下凡。

可是为什么非要用一骑来惩罚他的错?

天使收起他的翅膀,抵在墙上的拳头颓然地滑落,随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身体一歪跪坐下来,慢慢地抱着膝盖蜷缩进仅有的一方天窗内打下的方形光柱中——在一身染着斑驳血污的法袍里,他看起来就像腐烂玫瑰里一团干枯的稻草。

23、

“男、男的?”

“祝福我吧,我的天使。”

“我错了不要求我出去——”

“我心有所属。”

“他不喜欢我也不要紧,喜欢他是我的事。”

“或许不需要那么久……他就解脱了。”

总士在一阵心悸之后惊醒,手还保持着想要抓住什么的状态,天窗打下的光洒落在他白皙修长的手指上,却成了他眼里蔓延的沉重血色。天使怔怔地收回手,反复地查看摩挲,最后抬起来摸到自己的脸,摸到那一片干涸的血痂。

这是他在这间牢房里枯坐的第三天。

这三天来他闭上眼能够梦到一骑和他生活的所有场景,那眼睛酷似KAZUKI的少年音容笑貌都宛如生人;有时他也梦到KAZUKI,是昔年不善言辞的挚友无言地温柔和体贴。可是一旦他睁开眼,烽烟气,血腥味就像是恶灵一般纠缠着他,仿佛他并非身在云层之上的第五天,而是仍旧在那片他遗落了心和魂魄的人间地狱。

他的圣骑士靠在他怀里,气若游丝却依旧眉眼含笑,往日柔软的嗓音缥缈得他无论怎么挽留都抓不住,却在向他道歉——甚至道歉的理由不是自己猝然的撒手,而是还没能娶到心爱的“皆城公主”。

他的治疗术头一次失却了效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鲜红的血液不断地流出来,他能感觉到一骑痛却无能为力,只能徒劳地用手堵着伤口。然而一骑还在安慰他,即使那只温暖的手只触碰到他的脸颊,甚至还未好好记忆他的模样,甚至来不及让总士伸手去握住就颓然地坠落下去,像是折断双翼自空中坠落的白鸟。

最后刺穿他的心的是锈蚀的圣剑,伊塔公国的圣剑。

那把剑是KAZUKI的爱剑,和杀戮天使羁绊深刻,而唯一有可能让这把圣剑变成这样的,只有杀戮天使的陨落。

蜷缩在光柱中的天使哽咽了一声,仰头看着那一小片空白里浮动的白云零落地笑出声。

他不断地提醒自己一骑是独立的个体,他或许能有一段百年的美好记忆,却没想到挚友和动了心的人是同一个,而提醒他的是生命中除了亲情之外最重要牵绊的消逝。

第五天从来都是两个天使掌管的,而他的命运已经失去了一半……

不对。

这世上能够抗衡他法典的东西很多,但是能够抗衡KAZUKI那把剑的却只有他的法典和……天界白龙的龙息淬炼过的兵刃。

天使的眼神忽然泛起一点涟漪,他撑着墙站起来,垂着头思索了许久后挥手收拾了自己。他深呼吸着克制自己在转瞬间抓住希望的浮木后的不顾一切,接着认真看了一眼他躲了三天的地方,振翅而出的背影有些近乎孤注一掷的决绝。

24、

米迦勒听到第七天的警钟带着一堆天使赶到的时候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觉得可能是他刚和路西法在关于各种事宜的争吵里吵昏了头,不然为什么会看到那个命运女神的亲舅舅,整个天堂最严肃刻板循规蹈矩的第五天天使长想不开要来偷生命之水?

但是当他闭上眼又睁开,面前还是那个他熟悉的皆城总士,正和女神相对而立,垂在身边的双手上淋漓的水渍看起来像是鲜血。

挥手挥退了其他的天使,米迦勒深呼吸后往里踏了一步,听到女神的声音罕见地有一些少女赌气的意味。

“你想好了?为了他抛弃我和乙姬?”

“It’s my destiny.你知道的。”

“这是他第二次抢走你。”

“也许因为……那就是我心之所向。”

他看着皆城微笑着,像个真正的长辈那样揉了揉侄女的头发,最后头也不回地向他走来。他伸手拦住那个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轻松的家伙,虽然不知道原由,但他还是有些无法置信这个共事多年的朋友真的要选择断去羽翼,就为了一个人类。

“你疯了?偷窃了生命之水的天使几乎没一个有好下场,第五天那些罪天使是都没和你说过吗?”

“我不在乎。而且……第五天从来是两个天使守护的,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在下面。”

米迦勒确信他在注视着皆城坠落云端的时候看到了对方脸上赴命一般的释然和解脱。

他忽然很想去找路西法再吵一架。

25、

一骑在神殿冰冷的祭台上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他的守护天使的时候,一点喜悦都没有,反而是充满了灼烧着全身骨骼的怒火。他憋了满腔的愤怒无处可说,只能坐直了抓住天使的手腕止血,然后单手抄起陪葬的圣剑划开他身边堆叠的布料,裁出一条来给下手没个轻重的家伙包扎。

然后下一秒就是恶狠狠瞪着飘在半空的小操,冰冷锋锐的杀意差点把那只小天使吓得掉下来。

“你们为什么没一个拦住他?”

“这你不能怪我啊!他亲妹子亲侄女都拉不住,你指望我能怎样啊!我丢下甲洋不管带着他来找你没让他傻乎乎光着脚在外头跑已经仁至义尽了啊?”

本来还没发火的人先是一愣,然后瞟了一眼地面,突然觉得自己特别生气,连带还在他手里的圣剑也收到怒意似的绽放出一层莹白的微光,吓得曾经让他亲手逮进过第五天的小操翅膀毛都炸起来呲溜一下躲到总士身后去了。而他目光转向那个看起来有点瑟缩的多年挚友,一下所有的愤怒都化成了冲出口的叹息。

“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副死脑筋?”

总士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笑,一骑没法,只好一边指挥小操去搞点水,然后勒令总士坐上祭台,别再在冰冷的石板上傻站着。接着他看了看手上黏糊糊的鲜血,继续叹气,在那一小碗水里一点一点把手上的血全部融进去,扭头给躺在隔壁的梅芬思公主灌下。做完这一切他挥手赶苍蝇一样把愤愤的小操赶走,就坐在总士身边捉着人来来回回上上下下的打量,最后憋了半天才憋了句废话。

“疼不疼?”

真的是废话。与生俱来的翅膀生生折断是怎样的痛他没法去想象,但是起码比被人照着要害捅一剑要痛得多。在身为杀戮天使征战无数的那些日子里他虽然没少受过伤,可就算受伤了也会有总士的治疗术及时跟上,哪里经受过这样听起来就觉得可怕的痛苦。

但是他那位挚友却只是摇头,笑盈盈地对他说。

“我只是遵从了命运。”

……去他妈的命运。

一骑估计自己大概是倒抽了口气,要么就是总士的手按到他伤口了,不然怎么左肋一抽一抽的疼。不过下一秒他就把这些都丢出脑海,转而伸出手勾过总士的颈子,照着那两片蔷薇花色的嘴唇亲了下去。

“你分明就是喜欢我。”

他不满地在总士的唇间这样嘀咕,换来背后同样复生的梅芬思公主一声尴尬至极的咳嗽。

“咳,虽然确实不该在这时候打扰,不过Sir Makabei,我们是不是应该为两具尸体为什么能走出神殿对个口供?”

TB好了肯定有C了都要完结了

-----------------------------------------------------------------------------

犹豫很久要不要用龙息剑,但是我实在对凯尔特传说不是很熟悉也闹不明白各种圣物的来源啊用途,于是还是用了龙息剑,还十分梗源梅林的用了白龙+近身捅刀……

救回来一骑也算是映射满足想让梅子救回二瑟的执念吧。

【一总】荆棘天使(3)

算了改成恶搞TAG吧……我可能真的要变成梗源梅林了2333333333女装大佬出没,对就是女装大佬梅子来的23333333333

终于表白了,瞎写写,运气好5就完结了。(怎么觉得内容情绪变化如躁郁症?)

OOC OOC OOC

-------------------------------------------------------------------------------

15、

出乎总士的意料,这一次的伤亡并不如他从空中看到的那样严重,事实上随着他的吟唱,法典上的圣光轻而易举地祛除了骑士们伤口上持续吞噬着生命力的不详之气,从而大部分一息尚存的骑士都还有机会获得救治。

当然总士并没有现身。

事实上,刚刚才姿势怪异地在半空拥抱着什么的圣骑士殿下在众人一脸见鬼了夭寿了是不是刚选出来的圣骑士又要再选一次的目光里被雷劈了一样抖了抖,松了剑蹲下来抹脸,顺便在总士安静的嘲笑里深思熟虑了半晌才开始猴子一样在自己的盔甲里摸摸摸,最后伸手捡起地上他的天使刚落下的羽毛。

好吧,总士承认可能只有他那大侄女才知道为什么他的羽毛能够在众人眼里出现。

圣骑士殿下一脸正直的又过了一遍电,随后虔诚肃穆地感谢了他的护身符使他成功的在女巫的诅咒中获得了清醒,只是发了会儿疯而不是大开杀戒。然后他宣称这羽毛护身符是他年幼时天使赠予的祝福,于是走上去为尚在黑魔法笼罩下的骑士们祈祷。

很显然实际完成这件事的是曾经掌管第五天的天使长,皆城总士先生。

并且大天使先生在念着祝祷的时候很好奇眼前这位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圣骑士殿下到底是怎么能捏着他刚掉的羽毛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编出看起来这么合情合理的借口?而且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演技简直让人觉得他在数百年后拿个把小金人大概没什么问题——虽然某人是真的得到了天使的祝福,还不止一个。

刚才还蔫头巴脑的小操一点都安分不下来,看着一骑给他守护的人类祛除了不祥之气之后就打着晃扑棱到总士面前笑得贱兮兮。

“不愧是司掌条律的天使长啊……一身正气得连根羽毛都能祛除污秽呢嘿嘿嘿~”

闪开。

大天使面无表情地把十五公分的小家伙拍回他自己那个人类怀里。

你挡着我看我们家小朋友怎么胡掰了。

16、

虽然不能算大获全胜,但是当一骑带着大部分骑士回到伊塔公国的时候,他觉得要不是他还没年满十六不到加冕之时,那个激动的王一定会立刻马上给他完成仪式。至于站在旁边的大祭司和大神官,一骑简直怀疑大祭司是不是要把他那把雪白的胡子揪一把下来,而大神官说不定要脑溢血。

哦他是绝对没有胆子把这种话吐槽出口的,否则他的守护天使一定会,毫不留情地,狠狠地,踢他的屁股。

他保证。

只不过……

“总士,你……咳,你怎么又变得那么小只?节能吗?”

“……是啊免得你下次不长脑子的时候我来不及救你。”

收获自家天使的白眼两枚,躲在露台角落的英雄端着杯果汁享受片刻清净,就算被他这位司掌条律的天使在礼仪方面几乎当成公主培养,他还是没办法习惯这种冗长无趣的社交场合。更别提他相信要不是他还不到喝酒的年纪,明天起来他绝对会头疼到想自我了断顺便给每个灌他酒的人开个瓢。

虽然他确实很想让酒精麻痹一下他的大脑,然后壮壮他那颗在天使面前怂得难以言喻的胆,好问一问他刚才使劲咽回去的那个问题。

他想问他的天使,是不是真的想过不要他了。

但他更害怕听到只是责任未尽,而不是放心不下。

“好想躲回去睡觉啊——我都困死了……”

垂头丧气地低声抱怨,宴会的主角可以躲闲但不能提前落跑让一骑情绪更加低落,不过很快他就忘记这点麻烦了,因为他的天使正长身玉立地靠在露台边,神色颇无奈且别扭地冲他伸手,并体贴地给他摆了个就算睡熟了也看不出姿势诡异的拥抱。

“睡吧。”

EMMMM……管他的疑问和不安呢,只要现在总士还在他身边,什么都好。

扑进天使怀里之前,一骑这样想。而当总士温柔地合拢翅膀为他挡住夜风,他在那份温暖里沉沉睡去前,一骑确信自己会有一场好睡。

愿此夜无终。

17、

“求你了总士,救救我吧!”

“我拒绝!我只是你的守护天使,这种事为什么要我来干?”

“看在上帝的份上,我真的不想和任何一位公主、女爵……啊什么地位的女性都好,我一点都不想和她们有任何超越友谊的机会啊!”

“那也不是你要一个天使出现在人类面前的理由!还特么是穿女装!”

一向对自己言行十分注意的总士头一次对着一骑……好吧可能是他有意识以来那么多年里头一次爆粗口。他看着提着裙子追着他跑的人类地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太惯着这个人类了并且破天荒地由衷感谢守护天使就十五公分那么丁点的大小好让他能在一骑的房间里充分展示他曾与杀戮天使共事多年的成果。

哦,KAZUKI,这个天杀的同事到底死哪去了等哪天让他知道了一定给关进去最里头那间牢房每天对着他念三个小时的天使守则和天堂条例!

“你不救我我就真的要和那个梅芬思公主结婚了啊……你舍得吗!你!总士!天使!你看了小二十年的白菜就被拱了你愿意啊?”

美丽的天使警惕地抱着手臂悬在高空以防被突然抓住,接着一脸“你到底哪来的脸这么说”的复杂情绪看着倒在床上挺尸的圣骑士殿下语带同情。

“恕我直言,事实上我认为那位被你嫌弃至此的梅芬思公主才是可怜的白菜。说起来你为什么那么抗拒?我听来主叽叽喳喳好几天,对方漂亮大方,甚至剑术还不错?”

“相信我,任何一个见过你真容的人,眼里都不会再有别的人了——啊!”

面无表情地把手里那本看着就很有分量的法典砸下去看一骑大呼小叫地装模作样,然后他的那位圣骑士这才翻了个身把自己摊平,盯着自己上方抱着手臂好看得像是雕塑的天使叹了口气。

“我的婚姻,我只愿意它产生于爱情,圣剑和骑士职责是我能给伊塔的全部,我不会允许我的婚姻也成为筹码。”

“也许她就是你的命中注定?你不和女孩子交往怎么知道。”

“不会的。”

骑士将手背搁在额头上,冲着他的天使露出微笑,阳光从窗子里洒落进来,偏光让骑士的瞳色浅淡得宛如金色的曦光。他话音落下的那刻,天使的心覆上一丝不安又陌生的刺痛。

“我心有所属。”

18、

伊塔公国的圣骑士十九岁的生日宴会上出现了一个来历神秘的公主。

那位公主并未递上名帖,而是在开场时挽着圣骑士的手臂一同进入的会场,她的身材高挑而修长,皮肤白皙得像是凝固的琼脂,唇色像是盛开的蔷薇花,而那双沉静的灰色眼眸仿佛落进了星辰,隐约透着淡紫色的辉光。

没有人会怀疑她不是一个贵族,那举手投足间的优雅和与生俱来的的高贵气息让她浅色发丝里的珍珠与鲜花都像是月光女神随手遗落的珍宝,足以让整个伊塔公国的适龄男性为之倾倒癫狂。

“她是我的未婚妻。”

美丽的公主向着国王点头致意,提起裙摆微微倾身,完美又疏淡的礼仪。然后她轻柔地诉说着自己的名姓,是意外清冷的音色,却足够在所有人心里点滴出涟漪。

“皆城织姬。”

舞会声起,年轻的圣骑士一身白色与金色交织的礼服,伸手弯腰,邀请他的未婚妻共舞一曲,舞步游弋间,隐约能听到情感甚笃的两人正喁喁私语。

当然,事实绝对没有这么美好。

19、

“总士……别再踩我了啊……”

“所以你为什么不让翔子守护的那位女骑士帮你?”

回忆起刚见面就被年仅九岁的一骑当成女孩子的“不堪过往”,总士完全不为所动地用鞋跟踩着舞伴的脚来提醒那个罪魁祸首他作出了多大的牺牲。被人类围观就算了还是女装,总士简直想倒回去掐死那个答应帮忙的自己——他是被侄女按在生命之泉里灌了一脑壳的生命之水吗?

“远见?哦……你信不信我只要带着她出现,都不用说话那个老头就会乐颠颠地赐婚然后举办婚礼恨不得我下个月就告诉他远见需要休假保胎?”

牵着自家天使的手顺利转了个圈躲开继续被踩的命运,一骑一脸“你疯了吗”的眼神看向总士,但是总士依旧不想理他,不依不饶换了个人选。

“那个神官的女儿呢?她是乙姬守着的人,我看不错?”

“呵、呵呵……那我怕是要英年早逝,你不会不知道圣骑士和女祭司要是有感情后果会是什么吧?”

灵活地躲开天使又一波攻击,顺便抬手按着总士的腰倾身,眨了眨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瞳笑得得意又欠揍。

“而且我早就说过,见过你,眼里就再不会有任何人了……我是认真的。”

美丽的天使一瞬间的怔愣让骑士有机可乘,他搂着天使恢复面对面的站姿,歪过头去在天使唇边蹭一个似有若无的亲吻。

“……我是天使。”

“我知道,原谅我。”

年轻的圣骑士后退一步单膝点地,执起天使的手背行一个温柔的吻手礼,舞会的灯光在他肩上闪耀,仿佛是他应有的无限荣光,更像是在第五天边际,拢在杀戮天使侧颜上的长久暮色。

“有生之年,我都会是你的圣骑士。My Angel.”

天使望进人类的眼睛,有那么短短一瞬,觉得自己要落下泪来。

“自私的混蛋。”

只是天使没有眼泪。

20、

“乙姬。”

“怎么了?”

“那个皆城织姬……是天使吧?”

坐在芹的肩膀上,黑发的小天使幸灾乐祸地晃悠着腿,虽然不再能够看到天使,但是毕竟是要继任神官的女祭司,天赋的能力让立上芹还能够和她的天使交谈。

“织姬?噗……可不能让织姬听到,否则他就惨了。”

“He……男的?”

颇有些震惊地去看那个被一骑牵着的美丽公主,芹差点咬到自己舌头,这么漂亮的……男性?所以织姬另有其人?还没震惊完,芹就听到自家天使又丢了个火药桶。

“我的亲哥哥呀~你见过的。”

女祭司毫不犹豫灌了口酒压压惊。

不过听到这句话她倒是冷静了些,借口调侃好友竟然藏着掖着未婚妻走近了打量着那位“皆城织姬”公主,而这样一看确实能够在那位公主姣好的面容上寻找到往昔那位抱着法典在一骑身边操心得不行的天使模样。

芹觉得有些惊奇,身为天使的时候总士绝对是个英俊帅哥,哪怕那会儿才十五公分——她有理由相信要是以正常身量出现,今天在场的贵女们都会为之发疯尖叫,毕竟那样的总士简直就像是哪个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但是她没想到这位王子殿下的女装居然也……咳。

忍着笑意低声打了个招呼,在天使有些慌乱失措的表情里确认乙姬所言非虚,芹深呼吸一口缓过笑意,转而调侃起一骑。

“你都让总士遭遇了什么?老实说乙姬告诉我的时候我都没敢认。”

“我也不想好吗!有可能的话我想光明正大带着他出现,告诉国王老头别想着给我相亲了,我就喜欢这个……”

“一骑!”

“你认真的?”

兄妹俩的声音同时响起,一骑看了一眼表情严肃的乙姬,伸手攥住总士的手,堂堂正正地直视着乙姬。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确认我喜欢他,不是依赖,也不因为他的守护,因为总士就是总士……他不喜欢我也不要紧,喜欢他是我的事,就算他觉得烦……也就被我烦个一百年,不或许不需要那么久……他就解脱了。”

年轻的骑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耳尖沾染上一点绯红。

“从他在战场上站在我身后开始,我就觉得……我了解他,像是上辈子就认识。”

“总士。”

完全没想到会被一个人类的表白冲击得手足无措的大天使看向呼唤自己的妹妹,司掌条例那么久,征战于外无数次,这是他头一回感受到事情发展一丝一毫不由他掌控的不安。但是他得到的却只是小天使和她守护的人类离去的背影和耳边熟悉至极的句子:

“遵循命运吧,你的心会为你指明方向。”

那是织姬在第七天给他的忠告。

TB有完结希望C